陌月笑：“好一张油嘴。也罢，若是真的不能为他们开脱罪责，我会劝他们这么地。”

可巧小别从堂前经过，陌月唤了她过来，问：“小别，你看你家主是不是真的杀了什么人？”

被她这么一闹，两人倒是都轻松了许多。

来得突然，小别又说不清楚，就算她有心相救，也苦于无从下手。别说卫与沈绿衣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就算事情尚未败以前，沈绿衣不过是个捕，而卫也无权手州府衙门审案。好在知府王翰是个有名地清官，若是夜霜华他们本是清白的，起码还有机会，但是…

小别摇：“婢没听主提过，不过依主的也不会这事啊，就算，也是…”她说了一般，有些迟疑，不过陌月上明白了，就算杀了人也应该是江小轻。不过以江小轻的手，就算杀了人，也不该留下能被人追查到的线索才对，何况没几个人知江小轻与夜霜华的关系，抓人又怎么会抓到这里来。

天一亮，二人便赶往蓉州州府衙门。

“就是夜审！都折腾了咱兄弟们一宿了。”

还没走到门，二人便被拦在门外。时隔一夜，也不知事情闹到什么地步，陌月正想找个人问问，却见小别已经先一步给拦路的官差一人递上一锭银，：“二位爷，这位是我家二小，是昨日被抓来的皓雪斋夜掌柜地妹妹。大小被带走了一夜，咱们也不知个情况，烦请二位爷看在她们妹情的份上，通通，看能不能让我家二小去看一，看看我家大小如今怎么样了？”

想到这，陌月只觉着憋闷起来，他们如此待她，她又何必为他们费这个闲心。

两个官差互望了一，掂了掂手中的银锭，其中一个为难：“不是咱们兄弟不帮忙，只是夜掌柜犯得是死罪，这杀人犯是不能随意探视的。”

陌月闻言惊：“什么？难是夜审？”

看在银地份上，那官差地态度倒还客客气气地：“姑娘只放心，咱们大人是个一等一的好官，不会对人随便用刑的，何况夜掌柜是个女。至于牢里地事，你如今还在堂上，到现在还没牢房呢！”

小别嘿嘿一笑，便溜走了。

等这事一结束，她非得好好修理他们不可，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小别还想哀求，陌月急忙抢先：“小女知二位官爷的难，不敢勉，但一向都弱，小女担心受不了堂审之苦，万一受了刑，或被其他犯人欺负了，可怎么好！还请二位官爷替我们打听打听，看看我如今怎么样了。”

小别又：“照婢的说法，若是真有什么事，主就该把罪责全推给大公，反正大公自己能逃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