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月一把将江小轻狠狠地在一张椅上，俯下瞪着他：“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你倒吊起来连续不断大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连喊一万遍不许停！第二，把你这几日的行踪老老实实给我代清楚，一个细节也不许落！”

陌月咬牙切齿：“有啊！你可以自己选择怎么死！”

夜霜华怔怔地坐在窗前，手中绢画不知何时也落在桌面。

江小轻白一翻，险些昏了过去。

突然间她一转也不回地向门外冲去，任凭江小轻如何惊诧地大喊，也不理会。

难…要开始了吗？

“对了。”门之前小别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扭“昨夜慕容先生来了，见您不在便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

“碎了更好，就这样丢去吧，把这儿也收拾一下，别让人看什么来。”夜霜华脸平静地说，她的手中始终握那幅白的绢画，一刻也不曾放开过。

夜霜华心里“咯噔”一声，问：“慕容？他有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个时辰前，她怎么也想不到会从江小轻中听到这些消息，她原本只是想惩罚他不告而别罢了。

陌月用指绞着衣角的穗，半晌说不话来。

如雪，银的纹熠熠生辉。

陌月沉…

小别了，还有些舍不得：“您不要脆给我吧！”

“是…”一次见到夜霜华如此冷漠的态度，令小别有些不知所措，慌手慌脚地收拾完地上的碎片，但掉在地间地细沙却清理不掉，小别只好先不去它。

江小轻睡朦胧地说：“最后…我好容易才找机会溜了来，然后一刻不停地赶回天锦城。回到客栈找你，却碰到那只蝴蝶说你跟他换了客房，我又跑来找你。可有个比苍蝇还讨厌的伙计里嗦死活不许我去。后来我见你一直没回来，只好坐在外等了。”

夜霜华淡淡：“不是什么好东西，丢了吧！”

“那倒没有，不过看起来急的。”小别说完，推门离开。

然后他又大大地打了个哈欠，：“陌陌，我赶了几天地路，困得慌，能不能申请去睡会？”

小别吓了一，手猛地一颤。两只沙漏骨溜溜落在地，被砸得粉碎。雪白地细沙轻柔地洒落，房中好似下了一场雪，雪纤细如尘。小别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将碎片收拾掉。

“不行！”夜霜华突然大声喝。

陌月的记一向不大好。一转就把这个给忘了，所以两只沙漏都到了她的手上。

江小轻被陌月一拖一拽，早就清醒了，这会他满哀怨地看着陌月：“有第三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