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月一怔，：“你说什么？”

夙心又厉声骂：“你这恶毒的女人，世上的人真是瞎了。居然还当你是个东西，还给了你个好名声。”

“够了！”…陌月心如麻，不由大喊一声，可突然一痛，声音就这么戛然而止。

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陌月的心，砸得她倒退了数步。烛心剑无声无息地落。

“就算你真不记得！难事情就与你无关了吗？”夙心凄楚地笑着“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师傅是怎样苦苦求你放手，你又是怎样漠视他地哀求！你心里，除了那个死人，本就不把其他人当人，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死，不去跟那个死鬼一起死！”

“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

她颓然地贴着墙倒，突然发现夙心也已是泪满面，而她也…

夙心神古怪地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陌月觉得的伤都痛得麻木了，认不轻“哼”了一声，才总算听见她开说话了。

“这样，你可以告诉我了吗？”陌月看着她。

“好！”陌月扶着墙站起“你告诉我，五年前我究竟了什么对不起你们事，只要我证实这一切都是真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偿还我亏欠的一切。”

“五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陌月大吼一声，两个人突然都安静了下来，陌月放缓了语气，痛苦地说“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

只听夙心突然惊诧地伸一只手，语气极为怪异地：“…渗下去了。”

夙心惨笑一声：“证实？你现在还能找的到可以为你证实地人吗？这些人早都不在了，就算你能找到，这笔帐你能还得起吗？”

“为什么是你不是我！”

“我好恨！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偏偏师傅喜的会是你这人，不是我！”

陌月顺着她手指地方向看去，终于瞧见了她所指的东西，原来是一滩血迹，不知何时竟沿着隙渗冰里。地里奇寒无比，从陌月上滴落的血迹几乎都是落地便凝结成冰，唯独这一滩血迹是剑是沿着剑尖落的，还没来得及凝结便渗冰里。

“欠债还债，欠命还命！”

死未卜。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他？为什么你还要现在我们面前！为什么你不去死！”

“这五年来，我没有一日不想将你碎尸万段！如果不是我答应师傅放过你，我早就潜回竹溪杀了你！”夙心继续说。

“机关在这！”二人同时惊呼。

“我说，血渗下去了。”夙心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你不去死！

“发生了什么！先跟我把话说清楚！”

夙心看着她淡淡地说：“就算我闭嘴，你过的事依然存在！”

“你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陌月住伤，无力得斜倚在冰墙之上，无意识地辩白着：“可我不本知。我不知五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我真的不知，为什么他们都不肯告诉我，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夙心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