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月摇：“你还不清的。”

“三岁？近二十年来，本王不记得全国有什么地方发生过这样大规模的饥荒，你到底多大？”他看着她的睛，试图从她脸上唯一真实的地方看一端倪。

陌月一听，吓了一，结结地说：“为…为什么，我长得很难看才终日带这面，我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脸！”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的脸。”陌月没好气地说“您老人家怎么突然跟我客气起来了？”

陌月淡淡：“你想怎么说自然都可以，不过我是不会相信的。”

“有志气。”陌月不置可否地一笑“只可惜你不是皇帝。”

扬昊板着脸看着她：“本王被你的一番话动了，不行吗？别再叫本王老人家，本王还没老到那个地步！”

扬昊诧异地抬了抬手，似乎是想摸摸自己的脸，但突然诡异地一笑，说：“会脸发青是因为吃了慕容的葯，本王已经两天没吃了。至于蛊毒…好像不是每天十二个时辰都会发作，不知是不是葯的缘故。”

“你好像脸恢复正常了？好像也没有再疼得过去了？”陌月突然问。

陌月吃了一惊，忍不住就想找镜看看自己的脸。见她惊慌失措的样，扬昊大笑起来：“现在才知张，不用看了，我们一早就知你那张脸是假的，只是不知你那张假脸是用什么方法粘上去，居然拿不下来。”

扬昊嘴角一扬然后认真地说：“看来竹溪派果然没一个是笨，被你看穿了。不过本王也没有完全是开玩笑，本王只是觉得，让百姓受这样的灾难，作为统治者的皇帝难辞其咎，父皇已经死了，本王是他的儿。不是有一个说法，叫父债还吗？”

他笑了笑，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低声说着：“算了，现在追究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穷人家的孩，谁还记得生辰，大约三岁吧！”

扬昊轻轻地说：“那年你多大？”

要难看到什么地步，才会让人宁可终日在脸上粘着一层拿都拿不下来的面，也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陌月原本说的就是气话，本没指望他会相信，谁知她居然十分吃惊地看到扬昊用一副很同情的神看着自己，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安她：“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了，不过再难看也是自己的脸，你应该自信一。”

“我长什么样对你们本不重要，你们只是需要通过我找到家师罢了。”陌月有些尴尬地说。

“所以本王只能尽自己所能让百姓过得更好，就当补偿父皇执政时的过失对他们造成的伤害。”他正。

扬昊：“原本本王也是这样对慕容说的，不过现在…倒真的想看看你长得什么样…”

“不久前还和我手牵着手在一起玩的女孩，变成一堆半生不熟的骨，即使如此也没能延续下几个人的生命。幸存下来的人，还要一辈忍受良心的折磨。但是，他们更需要好好活着，否则就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我也活了下来，所以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拼命地活着，就算在有些人里我罪该万死！”

陌月楞住了，嘴蠕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来了。

来，山里的时间突然凝固了一样，无尽的黑暗慢慢地蔓延开，似乎能勾起人们最心底的痛苦和寂寞。被遗忘的记忆，铭刻在灵魂的恐惧，失落的温，包着绝望的旅程…这一刹那都在角凝结，在还没有落的时候，就消失在另一个时间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