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蝶笑：“你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

易楚笑：“我有那么小气吗？我就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聪明的简直没了天理。所以呢，不妨直率一，这样才显得更加的有生气嘛。”

下通话键后，应小蝶温婉的声音传来来：“我在等叶眉的验尸报告。”

…应小蝶打这个电话的本意，是想和易楚继续探讨案情的，她知，如果叶眉的验尸报告起不到预想中的作用，或许易楚才是本案的真正答案。但是她没想到，案情没说上几句，因为易楚的小玩笑，她忽然不想再继续讨论任何与案情有关的事情。

应小蝶叹了气，说：“也许这件案本就没有证据…”

易楚抓了抓，自己离开警局还没有十分钟，难这丫又有了什么新发现？

易楚警惕的问：“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了起来。

应小蝶说：“直说了吧，我不认为你指的那质就是关键的证据。”

易楚不由笑了起来，问：“为什么？”

易楚愣了愣，说：“为什么要这么说？”

微微一顿，他又接着说：“顺便说一句，你今天的态度我很喜。这样才对嘛，有什么话就直说，千万不要拐着弯的往里绕…”

应小蝶笑：“呸，你拐着弯的骂我死气沉沉是不是？”

易楚撇了撇，心说我也在等，哼哼，验尸报告来的时候，也就是你们上门虚心求教的时候…不过，这句话说的没没脑，这丫似乎话里有话啊。

电话是应小蝶打来的。

果然，应小蝶接着说：“我想你应该知，包括陈局在内，大家都过于乐观了，对吗？”

听着易楚话筒里的声音，她怔怔的有些神…从母亲去世之后，自己有多久没开心的笑过了呢？

易楚也叹了气，说：“没错，你说的一没错。但你觉得有些事情我说来之后，你们的那位局长大人会赞同吗？再说了，我又不是警察，更不是你们的领导，我凭什么指你们的破案方式？另外，我好歹给你们指了一个破案的方向，顺着这藤蔓找下去，至少能缩小嫌疑人的范围。至于怎么让他认罪伏法，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易楚皱眉：“那你认为什么才是关键的证据？”

应小蝶有些生气的说：“你明知故问…你别忘了，我虽然是个警察，但对你说的那些江湖秘技，包括一些江湖轶事也是有一了解的。再说了，你今天只顾着表演，却忘了我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你。有些话，你明显是有所保留。”

应小蝶笑了起来，说：“难不是吗？我不知你今天说的话究竟参杂了多少的分，但有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就是那句‘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我能看得来，这句话绝对是你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