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远了。继续说回来。他每次发完牌。都是下边下边散家自己的牌。他握着他自己的牌。到挑衅的看着下边坐门的人，问：你有我大吗？好像在探测他们底牌有多大。一般下边都分和尾放好了。他就在手里把牌九直接给丢到桌上。亮来当着大家的面去牌。偶尔遇到俩的牌他还研究一下下边坐门的人的脸。然后再决定应该怎么去。

玩了一会，有一把我瞅着俩个天被他码最后一手里去。但是他开牌的时候竟然手里有一张天。真是奇怪了。难我看错了？我记得很清楚。那俩个天最后码牌的时候被码到了最后一叠的最里面去了。都没在第一手里，怎么能跑他家里去了呢？。

牌九每次开始前选择一走牌方式。叫开门。方式很多。顺着照次序走菲。着走菲。走面不走底菲。叠起来层层扒菲。直接切着菲。但是怎么发，得看门怎样去开。那东西象麻将一样垒起来。单独从开拿一叠2张牌开门，就是2个一发。每人发俩手。顺着顺序发。如果直接拿2叠4张牌就是发一手。顺着顺序发。如果码成一排。单独把上面第1个拿到第3个上面去，就代表菲的时候是隔一颗牌着发。这样顺序发下去。所以说开门讲究很多，就不去再详细说下去了。

着洗几下，他也能很巧妙的又给推到边缘去。这样他在码牌的时候可以很直接的区分那个是天，那个是地。

以后和他很熟识了，他也问过我，问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把他当猎？拿他的话说，他是一只豹。在扑杀一群鹿，我是一个猎人。在等着他。而他睛里只有那群鹿。他这样来形容当时的事情。我笑了，说：没想什么。只想在你脑壳上敲一下。敲个栗。让你快从那个局上。为了这个事他没少我酒喝。一到和他一起吃饭了，劝我喝酒。他也总拿这个来说事，我喝酒。

他慢慢的推着，我悠闲的看着。好像一切都很随意。但是我知这个德绝对不会象只掌握天和地这么简单。看他推牌码牌的顺序。我知这个人是个老千。是个很级的老千。他绝对不会去藏牌偷牌。这个是一个级老千不愿意去的事情，虽然了别人也觉察不到。也绝对不是为了洗牌码牌好去认识这个天和地在那一手。去了谁家。因为他把天地都放了第2手牌里。推一手是绝对不会来的。他前期这样搞只推一手或者掌握天在那里只是为自己下边千来局，一个完的局。虽然当时他没有千，但是我知他时间允许了，和大家熟识了，都麻痹的时候，就是他千的时候。他在等这个时刻的到来。我也在等。只是他不知我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