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里，人人海中。几个男女在那里放肆地抖动着躯。仿佛力无发似的。

“这是我老乡，侯德方，来我这里混饭吃，正好你这里缺个现场调度。就让他来跟你学学，帮你打打下手。你看如何，老郑？”

看见他那没见过天的德行，秦寿生摇不语，打了个电话：“老郑，你过来一下。”

“你放心吧，生，哥保证帮你支好，让你发财大大的。”

瘦猴笑嘻嘻地说：“生，我瘦猴的睛可毒了，知跟谁才最有奔。现在大亮也倒了，我们这些人都被二胜给撵来了，也没个地方混去，就只好来投奔你了。”

得一臭汗的何平，咕咚咚的一杯啤酒下去，开始没事找事起来。

郑魁元匆匆赶过来，满脸堆笑地说：“老板，有什么指示？”

看见郑魁元腰里别着传呼，手上拎着砖。瘦猴那睛可是瞪得亮亮的，发现自己的前景非常之好。

“人都领来了，你问我行不行？你是老板，老不听也得听。”心底嘀咕着。郑魁元情地和瘦猴握手寒暄，仿佛是多年的老朋友似的。

“嘎，领这几个哥哥去舞厅里潇洒潇洒，瘦猴，你留下。”

“猴哥，老郑是多年的调度了，经验那是不用说了。你跟着他好好学学，以后个现场调度，保准没问题。”

坐在椅上地秦寿生，有些恶意地想着：“把你们这些小犊扔到农村去。叫你们去挖烂泥，一天下来，你们就得趴在炕上，睡得和死猪一样，还有心思在这里抖**，脯的。妈的，也是你们运气好，能托生到城里来。”

“嗨，忙啊！边地女人太多了，一天一个，一个星期都不够用。要不然，就那小丫，早被我给开苞了。”

“谢了，生，这些哥们都是好样地，保证不给你丢脸。谁敢招惹你，保证帮你削死他。”得到了面的瘦猴非常兴，急忙大表忠心。

老板对下属再好，也不能避免下属私吞偷占的事情发生。郑魁元虽然事事小心，可也没到对秦寿生忠心耿耿的地步，跟那些司机还是过对不起老板的事情的。现在老板派来一个老乡，那意思就明了了：再得瑟，老换人！

不情愿的瘦猴看着几个去依红偎翠的哥们。咽了，郁郁地停下了脚步。

两人的差不多，都是猴猴地人，放在一起，倒是真可以制约一下。

“那倒是，***，也不知你哪地方长得好，好女人都让你给划拉去了。看那些女人，哪个都比这小丫。妈的，要是叶大娘肯让老一下，减寿三年，老也愿意啊！”秦寿生微笑着说：“她也需要男人安，只是瞧不上你这样的小白脸罢了。”

“这是老大对我不满意，派个监军来了。看来。得和那些王八打打招呼，别大伙儿一块儿被开了。我老郑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好活儿，可不想再丢了。”

“老知为什么啦！”何平恶毒地说“你小

“嗨，我说禽兽生，你早就和我嘘，要把小娜给搞定，抱她爸给你两电之仇，怎么到现在也没看着下手啊！再不下手，估计就被人给抢先了。”

秦寿生微笑不语，心中鄙视：“就你们这些人地德行，也就在乡下吓唬吓唬老百姓吧。到了市里，早被人给捶死了。让他们得瑟两天，都送到乡下等着帮老看海吧。至于瘦猴，他这嘴还有价值。”

“看在乡亲们的份上，也不能打了你猴哥的脸，那就都留下来吧。只是暂时也没啥活计可，你们就先在市里逛两天，等我想好了营生，再安排你们。这些钱你们先着，算是我给你们地见面礼。”

坐在屋里，看着站在面前的瘦猴和六七个以前是老三手下，后来又投奔了大亮的混，秦寿生皱着眉，冷冷地说：“猴哥，我可是只答应你自己的，你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让我为难啊。”

秦寿生脸上犹豫的样，心中却是好笑：“这些王八犊，一他娘的心也不长，有就是娘啊！正好老现在缺人，就拿他们先用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