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明知是谁的，却不能去找人算账，因为你没有证据。

突然遇到这么一码事情，哪里能接受得了？两人在大门站着，破大骂，什么难听就骂什么。

气哼哼地回到家，秦大拿抓住孙，狠狠地来一掌，骂：“小畜生！让不让人过年了！你这是没事找事啊！被人抓住了，可是要拘留所的。”

尖利、亢的声音，不断地传秦大拿家里，把他骂得莫名其妙的。门转悠一下，见到车被砸了，秦大拿脸一变，立知是谁的了。

秦大拿着脸说：“刚才在外边听人说，说那个砖上，肯定有扔砖的那个人的指纹。据说，公安局拿着仪来，一下就能找到砸玻璃的人。”

“你知，不代表那个人能知。他就是知，也未必会想到。贼心虚，他害怕被抓住，自然会来消灭罪证的。”

握握拳，关节啪啪作响，秦寿生咬牙切齿地说：“抓住了那小的现行，我饶不了他。”

秦寿刚一颤，突然想到，自己为了使上劲，特意摘了手，拿着砖砸的车。这，这，砖上肯定有自己的指纹。虽然不知公安局是怎样能查指纹来，但看多了破案的电视，上面都有公安局借助指纹破案的情节，不由得秦寿刚不害怕。

秦寿生吐脏话，张翠难得的没有说他，在那里摆照相机。

秦大拿得意的嘴脸，秦开源的拳打脚踢，秦寿刚的没事找事，都让秦寿生的心中有了一个念：十多年了，本来就到了该报仇的时候了。现在，他们又没事找事，正好新帐老账一起算。先从秦寿刚开始，到秦开源，秦大拿，甚至那个赵敢，我要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搞下来。原来，秦寿生没有这个能力，就是有这样的想法，也只能在心里窝着。现在，他已经可以借助别人的力量了，报复的心思如地涌了上来。

因为车被砸了，秦家村午夜的夜空中，少了烟的绚烂，多了些莫名的味。不少不满足于自己知这个消息的人，走家串，很快把消息传遍了全村。人们心中都有一莫名的情绪：闹吧，闹死了才好呢，正好瞧瞧闹。

“后半夜的时候，你就趴在厢房上面，等那个扔砖的人来拿砖的时候，把他拍下来。”

“***，等着，早晚我要他们家好看！”

呼啸的寒风，不断地到秦寿生的上，冻得他浑起疙瘩。他把相机放在肚下面，两手缩回大衣里面，免得被冻僵了，到时候手和相机都不好用，白挨了一晚上的冻。

新仇旧恨，此时一起涌上心，让秦寿生已经有些淡忘的事情，重新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张翠也握握拳，气愤地说：“最少也要让他在监狱里呆上几天，尝尝泥地、电、窝窝的待遇。”

“砖又不是玻璃，全是麻面，哪里有什么完整的指纹能留下来？”

在房上铺上一床棉被，带着大棉帽，穿着厚厚的棉鞋，秦寿生趴在房，盯着隔的秦大拿家。

爷爷和爹不一样，被打了，秦寿刚也不敢还手，捂着脸，愤愤地说：“他知是谁砸的？又没人看见！”

他有一万个理由，相信是秦寿刚砸了他的车。别人没这个心思，也没这个胆量。估计是那小混喝了二两（白酒），看见车就给砸了。

车被砸了，就是放了烟，也没有了兴趣。草草放了两个烟后，秦寿生、张翠郁闷地回到屋里，坐在炕上生闷气。本来，秦寿生还想带着张翠去老帽爷家坐坐，现在也没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