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是外人，在乡里很受排挤，连带着他的消息也很闭。秦寿生对挣钱的事情，他本不知。见秦寿生犹豫，杨伟以为他是害怕，笑着说：“你不用害怕。我不需要你指证老三，只要你帮我找到红，我和她谈，帮她解除心中的顾虑，来指证老三，为民除害，还沿河乡一片朗朗晴空。”

要说对老三，秦寿生心中还是恨多。其中包着对老三飞扬跋扈的恨，也包着嫉妒、羡慕似的恨。但是，老三纵然再坏，除了打了秦寿生几个耳光外，并没有对秦家过什么事情。秦寿生挣的将近十万块钱，还和老三有关系呢。吃了人家，再算计人家，好像有些不地。

“杨大哥，你到县里开会吗？咋有空来找我啊？”杨伟和秦寿生没啥情。若是没事的话，不至于专门为了看他而跑到学校来。

知秦寿生不明白，杨伟说：“我在收集老三为害乡里的罪证。当然，为了不引起老三和他背后保护伞的警觉，狗急墙，我是在暗中收集的。由于我来乡里时间太短，很多人我并不了解，不敢轻易相信他们，所以收集到的证据不多，主要还是靠你爷爷讲述的。我暗中找了一些人，他们都害怕老三报复，不敢来作证。有几个被老三的妇女，更是顾忌自己的名节，不愿来作证不说，还和我翻脸，说我在胡说，老三本就没她们。看她们的样，好像恨我比老三还烈似的。我想来想去，只剩下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秦康的老婆红有可能来指证老三了。我打听了好长时间，只知红在县里，其他的事情就不知了。生，我需要你帮我找到红。只要有人来指证老三，把他抓起来，就会有人接着来指证，老三就再难逃脱了。”

“臭小，吓我一！”杨伟笑着说“放心吧，哥以前是信访办的，对保密最有心得了，不会卖你的。那我就先回去了。红要是愿意的话，就叫她给我打电话。”

杨伟不着急回答秦寿生，喝了一杯啤酒，才不慌不忙地说：“你记得我在你家说过的话吗？我说过，我会帮助百姓除掉那些害群之的。现在，就有了除掉他们的机会。生，我来，就是要你帮忙的。”

肯为老百姓办事。当了副乡长不过半年多时间，就在乡里有了非常好的名声。人们都说，要是杨伟能当乡长，或者是乡党委书记就好了，沿河乡百姓的日肯定更加好过。

见杨伟脸上焦虑的神情，秦寿生笑着说：“红就是不答应，我也告诉你。不过，你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生，学习成绩如何？有没有信心当上状元啊？”杨伟用轻松的话题，让很久没见的两人很快去掉了生疏。

“啥？”秦寿生不敢置信地说“找我！我有啥值得你们找的？”

秦寿生为难地说：“杨大哥，我知红在哪里，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答应过红，除非得到她的同意，不然，决不告诉别人她的住址。这样吧，晚上我去找红，把事情和她说说，要是她答应了，我就叫她来找你。要是不答应的话…。”

秦寿生听了，半晌没说什么。

看着杨伟，秦寿生心中突然到好笑。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他的名字。跟洪玉珠有了那关系，对秦寿生最大的提，就是对生理卫生了解了很多，知了杨伟和“痿”谐音，也知了为什么杨伟自我介绍的时候，总是脸不太好看。

杨伟微微一笑，神秘地说：“生，你别不信，这次我来县里，可是专门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