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享受着暑假生活，在院里闲极无聊的秦寿生，忽然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秦队长在家吗？”

秦大拿满脸堆笑，手不老实地在韩上抚，嘴里不住地说话。可能是他满许诺了，韩脸好了些，悻悻地离开了秦家。

韩家的情况，秦寿生知一些：男人在石矿活，被石砸了，在炕上，家里的一切都指望着她在瓶盖厂挣的那钱救命呢。秦大拿这一招，实在是要了韩家的命了。

脸上哀求的神，韩拽着秦大拿，可能是要他别把她的活给辞了。秦大拿转过，留了一个冷漠的后背给这个一脸凄然的女人。

向秦大拿家望过去，见他把门给关上了，还上了销，秦寿生心里一动：“这秦大拿，是不是又拿对付刘寡妇那一，要韩和他睡觉啊。”

韩没好气地推开秦大拿，穿好衣服，板着脸，厉声说了几句，声音非常大：“秦大拿，人你也了，要是你的许诺不兑现，当心老娘拿着刀和你拼命！”

“好，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要我是吧，那就来吧！老娘就当被院里的牲给了！”尖利的声音隐约从屋里传来。里决然的神情，韩脆地脱起衣服来，很快脱得光，躺在秦大拿家的炕上，像死人一样躺在那里。

一会儿，秦大拿老婆走来，上别人家里串门去了。

秦大拿已经到了无的年龄了。虽然心中的望烈，可不听使唤，看着女人使不上劲，只好借助女人手的帮助了。过了好半天，秦大拿重新翻上韩的，嘿吆嘿吆几下，便颤抖着趴在韩上。

闹到最后，秦大拿真火了，放下韩，嘴里不知说些什么，脸沉沉的，开始向外推韩。

韩长得虽然一般，却胜在年轻，加上常年劳动，上没有一丝的赘，躺在那里，不但秦大拿看着直，连外边的秦寿生也看着浑燥。

秦大拿也火了，和韩撕扯起来，两人竟然打了起来。秦大拿确实是男人，但岁数大了，一时间还真摆不平力壮的韩，把她压在炕沿上，却制服不了她。

秦寿生嘴里应着，心里却想，这事一定是刘寡妇隔的大黄瓜说来的。估计是刘寡妇叫得狠了，被大黄瓜给听到了，半夜里听墙，听是嘎、狗和刘寡妇在那事情。不然，更半夜的，哪有人能知这件事情。

往常，一有人找秦大拿办事，他老婆就到别人家里串门，方便他收礼、说话，等人走了，秦大拿再去把她给喊回来。时间长了，就成了传统。

也大声说：“不许你去找那个卖的贱货！生，你也不许去！那个贱货，听说不但连狗都能她了，连村里的小孩都不放过。生，以后你离嘎、狗远，别被他们给带坏了。这么小，就知找女人了，长大了肯定没息，都是监狱的料。”

左右看看，见附近没人，秦寿生就悄悄绕到秦大拿家后边，从后窗里偷着向里面看。

秦大拿一脸的婬笑，拿手使劲韩的。那韩是个烈的女，当时就翻脸了，一掌打在秦大拿的脸上。响亮的声音连后窗外的秦寿生都能听到。

悄悄探，见秦大拿正和韩拉拉扯扯的。说什么，窗关着，秦寿生听不清楚，反正韩是不乐意，拿手挡住秦大拿，不让他摸自己。

墙那边有人说：“在，来吧。”

秦大拿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上稀松的肌和让人觉呕吐的老人斑，费力地爬上炕，压到韩上，使劲折腾起来。好半天，他也没找到觉，颓然倒下，拉起韩的手，让她帮自己。

觉得声音很熟悉，秦寿生仔细一想，想起这是韩的声音，知她这是送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