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泵姑对秦寿生好的，从来没骂过他杂什么的。小泵姑也是张翠走后，村里为数不多的愿意和秦寿生一起玩的孩。

秦寿生说：“老师，他们要是打我呢？”

韩没说什么，只是说：“好孩不能骂人，不能和人打架的。和别人打架的，都不是好孩。秦寿生，你要记住，当别人欺负你、骂你的时候，不要和他们打架，要来告诉老师。老师最讲理了。如果是他们错了，老师就去批评他们。”

韩把秦寿生当成了宝贝，有事没事地总夸他：“大家要向秦寿生同学学习，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才。”

一个邻村的少年，撞了秦寿生一下，又骂了他一句，两人就撕扯起来，一顿好打。

韩说：“那也不能打架。你告诉老师，老师去批评他们。”

看着年级同学脖上着的火红的红领巾，秦寿生心中的羡慕，绝对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

秦寿生这个远房姑姑，家里是从外边搬来的，本来不是秦家本家，不知如何搞的，和秦家村的人论上了亲戚，辈分搞得大。结果，那位小泵姑和秦寿生一般大，生日比秦寿生还小，可过年拜年时，秦寿生还是要叫她姑姑。虽然和她一起玩的时候，秦寿生一样欺负她，可从辈分上讲，她确实是秦寿生的姑姑，秦开泰的堂妹。虽然很多人不承认这门亲戚，可这位小泵姑的父亲平时总拿自己当秦家人看。

被人打了也不能还手，秦寿生觉得这话不通，却因为是老师说的，就老实接受了：“好的，老师，以后就是他们骂我，打我，我也不和他们打架了。”

当老师叫他去办公室的时候，秦寿生心里惴惴不安，害怕被老师批评了。

加少先队，对一个孩的引力，比给他十块钱的引力大多了。

秦家村里，有一大半人都姓秦。据说，大家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往上延过去，可能追溯到秦朝，也不知是真是假。

中午放学的时候，秦寿生看到两个小在欺负他的一个远房姑姑。

“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听老师的话的。”秦寿生被韩的许诺迷住了，急忙照老师的教诲发誓。

韩老师刚夸奖完，下课的时候，秦寿生就和人打起来了。

用。估计是继承他父亲、母亲的优良基因吧，或许是他那城里来的母亲从小的教育起了作用。每次老师的测验，秦寿生都考双百。

传了几百年，家族开枝散叶，血脉远了，人也生疏了。但是，大家的辈分排得都很明白。平时见面，也都用辈分互相称呼对方。

秦寿生嘟囔着说：“老师，我也不想打架。可他骂我，骂我是杂。我就忍不住和他打架了。老师，我不是杂。”

韩知了，把秦寿生叫到办公室，要好好说说他。

这样老实听话的孩，没有老师不喜的。

在秦寿生里，班主任老师那是上帝一样的存在，是正义的化，是无所不能的神仙。秦寿生可以对父亲的说教不屑一顾，对别人的嘲讽毫不在意，却非常在意班主任老师的每一次赞扬，每一次批评。

因为名额有限，条件苛刻，每学期加少先队的学生不多。你首先要学习好，平时还要表现好，至少要德智劳全面发展，才能得到加少先队的机会。

怜地摸摸低的不能再低的脑袋，韩打心里喜这个学习好，长得清秀的孩，和声说：“秦寿生，你是个好学生，不能和坏孩一样。告诉老师，为什么要和同学打架呢？”

韩说：“只要你好好表现，下学期，老师会让你加少年先锋队，成为一名光荣的少先队员。”

面对韩威严的目光，秦寿生不由地低下，盯着自己的脚尖，什么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