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要常通风换气，病人也要多让她来晒晒太。病人的碗筷要消毒，要单独分开，这样对你和孩都好些。”

“到乡里给老婆、孩买吃。”和漆嫂返回时，回却发现小凤撑病蹲在地上、扶着门槛目送她们。路莲不禁哽。

下了山，路莲她们到了大雨乡大街上，赫然看见一个挂着绿十字招牌的葯店，她们前去探问。一个穿蓝衣的老在外面跟别人说话，见她们店，忙问是看病还是抓葯，路莲想起同伴漆波上长了一些红，就将计就计请他看一看。

“这个病如果喝酒的话，很危险，命都难保”

“病人能风吗？我以为她不能来呢。怎么消毒？”

“多，那里比这还苦，我才嫁到这边来。”

“把她的碗筷用煮开十几分钟。”漆将信将疑地听着，不知所措。路莲想着里屋那个49岁就坐着等死的女人，不觉有些鼻发酸。作为一名普通记者，她也许并不能改变什么，个人的力量微乎其微。她从袋里掏仅有的一百块余钱到他手里，

“家里喂了吗？可以让你人给你吃。”

“这是一枝蒿。”

“他家真是可怜呢，一年到吃不上油，吃白饭哩。菜油、猪卖钱，一家人的衣服、用品，买盐，老婆打针，吃葯，都不够呢。”嫂嫂说着。

“别这么灰心，能说说你的病情吗？你娘家是哪里人？”

“怎么葯？”

“娘家那里得病的多吗？”

“是难蛇。”老看了一下十分肯定地说，他还在她的采访本上写下这两个字，

的窗也用塑料纸糊得严严实实，昏暗的日光下我看见一个脸苍白、眶凹女人蹲在炕上，枯瘦如柴，脚上的鞋也破了，她惊惧地看着我们，听我们说明来意后，她无力地把扭向另一边“我是没有指望的了，我爸爸和弟弟都是因为这个病死的，我也会死，只不知是什么时候。”说完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满脸通红，满是泪。

“哇，我在嫂嫂家喝了两碗米酒呢。”漆波都直了。

“我娘家在B省屏县铁溪村金盆，姑娘时就有这个病，经期腹痛，虚。到底什么病我自己也是一本糊涂账。乡里的土医生说我是贫血，要天天吃猪肝，吃不上，病也好不了。”

“没有喂，仔要钱，还要吃谷，没有钱买也没有饲料。”房里空气令人窒息，她们了房门，与漆到外面说话。

“不要，我就去给你采葯。”老走到外面不远的草丛中采了一株草，兴冲冲地来。“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