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两个公司差不多吗？”

“那么在天鹏装饰公司和凌云装饰公司放在一起，你通常会选哪一家？”华天问。

“这里面有个接受的过程，”另一些人说“或许过一阵我就会选择天鹏装饰公司的新项目，而不选择凌云装饰公司的那些项目了。”

“是啊，”华天说“而且这里的人很有钱，每年一到装饰季节，我们公司很有一分业务都是在这成的。为了争夺客源，我们和凌云装饰公司在这行过许多次针锋相对的较量，还好，最终打了个平手，各自占有了一半市场。”

去吗？”路莲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

一天下来平安无恙，路莲不免有些兴。她原先担心华天会利用两人单独在外的机会对她动，行日她，没想到他竟然一这个意思也没有。接下来的一天，路莲就更是放心地跟他去了。这一天他们跑了几个稍远些的县城。他们越跑越远，到了第四天，已来到了一个最为僻远的县城。或许是距离郎舟市太远了，这里的人们很少去郎舟市，因而促成了这个县城的商业繁荣。路莲就发现，这县城里的商业街比其它几个县都多，街上的人也很多。

“那当天赶回来吗？”路莲又怀着一丝侥幸问了一句。她想，如果当天晚上赶不回来的话，那华天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肯定要在住的地方把她日了。他对她是那样的渴求。到时候她只有无奈的让他日，一个弱女人在外地很孤单，她也没他的劲儿大，只能那样哩。

路莲是真有些为难，她怕华天途中有诈，他要是到时候要日她的话，她逃也逃不掉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工作，路莲没有理由拒绝。华天每月是要开给她三千块钱工资的。

这一天，两人跑了郎舟市下面的几个县，走访了好多建立了固定业务关系的老客，又由老客牵，接了许多当地的潜在消费者。这些老客和潜在消费者大多认为天鹏装饰公司推的新项目不错“比那些老项目好多了。”他们说。当被问及天鹏装饰公司与凌云装饰公司在所项目或者说服务质量上有什么区别时，他们有的回答不知，有的回答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他们上路了。还好，华天把工作安排得很，没有时间日捣她的那事，他最多只是边开车边不老实的一只手摸摸她的大，她的手臂，抓一把她弹十足的两个大。对于这些，路莲倒也可以忍受。光叽叽的都被他摸过几遍了，上每一个地方也都被他看过多少次了，就连那地方也被他日过好几次哩，这样的隔着衣服让他摸摸，真的不算什么。

“没什么特殊情况，是肯定会赶回来的。”从华天说话的表情上，路莲看不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这句话还是让她心里安稳了一些。

“没了，就我们两个。”

“可觉还是凌云装饰公司要好些。”他们中一些人说。

“那我可能还是会选凌云装饰公司。”他们中很多人这样说。

一天跑下来，华天和路莲都很累，神却很亢奋，因为他们觉得已初步探询到了问题的实质。在返回的途中，华天说：“看来本的原因还是观念问题，凌云装饰公司长期的活动和广告攻势，已经人心了，我们的新项目要想彻底打败凌云装饰公司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当然，这只是初步解到的情况，并且走访的面还太窄，不能以一概全。为了解更全面更真实的情况，华天决定继续去走访。“明天就不用去公司里报了，”华天说“八钟的时候我来接你。”

“这和县看上去很繁荣。”路莲说。她已经不太防备华天了，华天这几天一直很老实，对她的騒扰只限于隔着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