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莲说。她似乎觉得路莲说的是很有理的。

“你能够替我保密吗？　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你能保证到吗？”　路莲终于开了，她也确实想个人述说，这些天的这些七八糟的事情把她的心思的象一团麻，她承受着莫大的压力，作为一个女人，她能经受的住已经很不简单了。她需要倾述，需要把心中那些苦闷吐去，也许这样还会好受一，可是她没有人能够倾述，她没有可以相信的人，而这些事情是不能说的。现在，在习娟的一再追问下，她有了一吐为快的愿望。

习娟毕竟是年纪大些，经历要比路莲来说丰富的多，考虑事情相对的就显了周全。路莲觉得她说的有那么些理，哭着，说：“我听你的。”哭累了，便不再哭，站起说：“我走了。”习娟于是送她，一直把她送到了楼下，又叹了气，无比同情的说：“工作的事你不要再担心，我会帮你的。你只放心就是了。注意保重。”这句话使得路莲在心里越发的激习娟，她抬看了看习娟，想说什么，但终究也是没能说来，无言的转离去。

“你试过让他改变倾向吗？”习娟关心的问。

“人心都是长的，有哪个儿女儿的不自己的亲爹亲妈呢。”路莲继续劝习娟。

这句话使得路莲一阵张，不知该怎样说。见她低下不开，习娟就接着追问：“他在单位里好好地上着班，怎么会失业的？”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我？　我保证替你守如瓶。”习娟说，她觉得这里边一定有一个很有趣的秘密，窥视别人的私密一向是人的本使然，尤其是女人，对这方面的好更甚。

习娟此时可是真心同情路莲。路莲脆放声痛哭，边哭边说：“我也不知他是同恋，要不怎么会跟他结婚呢。我是给他骗到手的，我太笨了。我想跟他离婚。”

“你知吗？他已经学会烟了。以前在家里我好像从未看见他过。可我今天到他那儿去，一门就看见他慌慌张张地把一盒香烟屉里，还拿起一张报纸盖住了面前的烟灰缸，动作很快，以为我什么也没看见，可那满屋的烟味他是遮不了的。”习娟有些张的对路莲说，不儿在哪里，也不他是不是喜父母的教，但母亲的心是总放在儿上的。

习娟惊愕的程度不亚于是半夜行路遇见了鬼，她睛瞪的溜圆，大张的嘴上上下下的闭合了好几次，才将要说的话说了来：“还真有同恋？我原以为只有外国人才有这事，没料到我们中国也有。不但中国有，就在，就在我边我认识的人里就有，太不可思议了！”习娟说到这觉得有失分寸，就赶把下面的话咽肚里。继尔同情地看着路莲，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习娟和路莲两个人在华俊辉上闲扯了一通。突然，习娟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李炳辉怎么会失业的？他那个单位好像从没听说要简人呀？”

“试过，什么办法都试过了，都不用，他已经改不掉了。”路莲一个劲地痛哭，习娟也低声哀叹，说：“可离了婚要想找个好男人是很困难的。依我看，你最好先别急着离婚，你应该再试试，争取使他改过来，他要是真的改不了了，再离也不迟。”

“可我实在无法忍受了，你不知跟他生活在一起，我心里是什么滋味。”路莲的痛苦之情溢于言表。这样的事情任是谁摊在了上，也没理由不痛苦的。

“离婚可是件大事，你得考虑仔细了。”习娟听说路莲想离婚，又是一惊，说：“通常离婚受伤害的都是女人，一离婚，女人就掉了价，不值钱了。可男人呢还能再找个大姑娘都有可能。没听说现在传有一句话吗，说离婚男人是个宝，姑娘媳妇都抢着找。”

“他没息，他不是人。他的事儿，我，我真是有些说不。他变态，他在公园里搞同恋，给派所抓了。派所通知了单位，就给辞退了。”路莲不再有什么顾虑，慢慢说了来，立时在她心里有一透了新鲜空气的觉，原来，这些事情　竟是那样的压抑在她心中。

习娟的话还是刺激到了路莲，她又禁不住下了泪，肩胛一耸一耸，在泣。“真没想到，”习娟又说“我原先只是发觉你很苦闷，像是内心有着难以言说的痛苦，可我绝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你太不幸了，你的遭遇太叫人同情了。”

习娟的睛直直地盯视着路莲，像要刺穿个中的秘密。路莲局促，不知该不该跟她说。“不好告诉我吗？”习娟还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