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夜是真正地shen了，谢了张力婆娘、李正婆娘、谢辉婆娘等几个，我终于和小mei女住进了昔时我与mei女嫂嫂郭清姐姐租住的房子。讲老实话，房还是那个房，再次进得这个房子时，我一次又一次地chu2景生情，想像着我与郭清姐姐合住在这里的每时每刻、一点一滴。小mei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并不高，仍旧时不时地问我一些问题。我耐心地作了些解释，不过，终于压下了对郭清姐姐的思念，安排小mei女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小mei女睡得还香，我起床轻手轻脚地洗漱，又找来纸笔用日语对小女孩写了些东西，这才chu门。正遇上张力婆娘在洗漱，我便告之我得先去菜市场销货了，请她帮忙照顾小mei女，早餐就吃些粥和馒tou。张力婆娘应了。我便自顾自地zuo工了。

当我扛着一筐干野生菌和那五个野生大灵芝，又有一些原来郭清姐姐买菜用剩的塑料袋，来到得附近最大的菜市场时，里面的小商贩们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各自zuo自己的准备工作；零星地也有几个顾客在选菜；不过这会儿还早，买菜的高峰还没来。我朝四周看了一下，选那左侧门边上一个小地方站住，把那筐放下，便一把坐到地上。我的货少，不需要怎么样地收拾；等得人稍多了，把筐一打开就行了。

时间一分一分地往后移，到得六时半左右，前来的人群明显地多了。不过，却少有人到这里来。接近七点钟时，才有两个老年人往我这边来看了看。显然，他们两个是结伴而来的，而且都很懂行，也很熟悉这些野生菌，到了我这边，先是看了看筐中的野生菌和野生大灵芝，再看了我一yan，其中一个问dao：“这都是你采摘的？”我点了点tou。他旁边那个老tou又问dao：“在哪里采的？”我回答是niu虻山，就是我居住的那个大山。显然，niu虻山在外面还是比较有名，典型的shen山，他们一齐点了点tou，这时才对视一下，一齐蹲了下来，把那干菌细细地看了看，又辨了辨，还闻了闻，一齐微微点了点tou。

我越发相信他们是行家了。因为辨认干野生菌的几个法子，就是看、闻、nie、添、泡、切。后三个法子一般是在厨房中使用的，使用率和效果都一般，在我而言，前面的三个法子才是真家伙，尤其是看、闻二法。对于我自己采摘的干野生菌，我也百分百地相信，不说那看相，就那清香，那是绝对的正宗！正宗的野生菌、正宗的山风chui燥、正宗的yang光照she1，这样的原始作法，想不香都难！

果然，两个老人细细地考量了一会后，一齐再次点了点tou，又各让我称了一公斤。这个时候我才尴尬地发现，我竟然没有带秤过来。见我一时间呆在那里，两个老人开始还愣了一下，一会儿却又明白了我的境况，都是面带善意地笑了笑，让我找别人借秤一下。我四下一打量，周围所有菜贩的秤全在使用，便只能回报两个老人一个歉意的笑脸。两个老人再是一对视，一齐动手，各找我要一个小塑料袋，随便用手抓了两把，便各递给我二十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