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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的啦，所以那男的一下站住了，转就抱着女儿冲那办公室，把女儿的尸放在桌上，一句话不说就拿着女儿的血衣上往墙上血。医生护士骂起来去扯他，扯得他一家伙摔在地上。有的还打电话叫来保安要把他抓走。这时候他才就又踢又骂，还说要他们什么…‘血债血偿’，对，就是这句话，‘血债血偿’！最后几个保安扭他送去派所关了起来。听说派所长看他死了女儿孙可怜，后半夜就放他走了。”

刘威急忙将妇产科医生护士叫来询问，证实了果然有这么一回事。

说起这件事，妇产科主任恨恨说：“这人纯粹是个疯！自己女儿上要临盆了，也不多准备钱，事到临才手忙脚的。不过那天我没值班，护士长打电话向我请示，我可怜他，所以上报告了院长，还帮他说了好多好话，院长才同意先收治后钱。他女儿难产死了，这当然可怜，可这事情谁也避免不了的，对不？我们又不是神仙，就算是神仙，也难免有个差错啊，太上老君还让孙猴从炼丹炉逃走了呢。更何况我们呢。他倒好，不激我们，还要拿血衣在墙上涂。我们只好报警了。他还咬伤了我们保安了呢，不过保安都是些不肯吃亏的人，所以他也被打得够呛的。”

乔智和肖云琦都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谢过这老妇人之后，两人急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刑警大队长刘威。

乔智问：“老人家，那个人女儿死的时候大概是几。你知吗？”

“你听谁说的他被派所关了？”

了！”肖云琦恨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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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智和肖云琦两人相互看了一，都是一喜。肖云琦：“你刚才怎么没说呢？”

熬产科主任见刘威、乔智他们对这个制度一脸疑惑，解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尤其是我们妇产科，以前心慈面善，人家一说好话就心，结果每年我们科欠缴的医疗费最多，加起来有好几十万！院领导开会研究来研究去，说再这样下去医院要垮了。打报告给市委，也没办法解决。院领导也是被得没办法，只好了这样一个政策。否则，医院真要是垮了，那时候受损害的还是广大患者啊。”

乔智赶打断了老妇人的话：“老婆婆，你说，那个人当时曾经被送去派所关了一晚上，是吗？”

“‘斧铲科’的护士啊！第二天她们议论，我在门听见的。”

老妇，睛眨了一下，瘪的嘴噘起来，想了好半天，终于：“嗯，你不提醒我还想不起来，好像就是有一像他哟！”

乔智心又是一动，缓缓问：“你好好想想看，这个男的是不是今天你看见的那个男的？慢慢想，不要着急。”

“我不是说了嘛，要不是这小同志提醒，我还真没注意到，因为当时他在护士办公室那边，我在房这边，距离有远，而且隔了三四个月了，我都记不清他的相貌了哟。他穿的衣服又和上次的不一样，主要是我只注意他拿的白塑料桶是不是我的那一只去了。没注意他人的样，再说了，他又是背对着我的，我人老了，睛看不太清楚了，我儿媳妇说是有白内障，劝我去手术，我说，我都这把年纪了，还那钱什么，只要能看见一就行了，她…”

“这我可没注意，不过是夜了，大概就一两吧。”

护士长话：“这人打死活该！我们刘护士说的没错，他自己儿媳妇生小孩他不准备钱，想赖给我们医院，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他现在还欠我们一千多块钱的抢救费没哩！…哦，人死了就不用钱了吗？那我们科里难产死的产妇多了去了，可也没见过谁像他这样赖的！这笔钱现在还挂在我上的哩！我们医院有规定，谁说情不钱先收治，将来病人赖帐不给，就挂谁的脑袋上，年底要比例扣奖金的！呸！我算倒了大霉了！摊上这事情，谁叫我心呢，这笔帐现在还挂在我的上，我找谁去啊？”

“是啊！几个保安架起他提去的，他女儿尸和孙的尸也放在推车里推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