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正也小声嘀咕：“那倒不一定，貌岸然的未必都是一肚男盗女娼，而那些一肚男盗女娼的，却不一定貌岸然。我看你就貌岸然的，如果照你那么说，难你肚里也是男盗女娼？又或者是披着羊的狼？呵呵呵”

尧胳膊肘了周维正，低声笑：“小消息往往是最准的！这人表面上貌岸然，其实一肚男盗女娼，整个一披着羊的狼！”

“也查了，据公寓大楼一楼大厅监控录像显示，邵雨莎离开公寓大楼的时间比王明离开的时间早一些，是九三十一分。我们询问了他们家保姆李香草，不过她也不了解情况，她昨晚上大概八钟的样，请假和老乡去看晚场电影去了。他们看的片是国大片，片很长，九开始，大概两个半小时，所以散场的时候已经十一半了。回到家没见到邵雨莎，她就自己睡了。”

江辰拿两张电话通讯祥单说：“这是我们上午去电信局查到的王明和邵雨莎的近期电话通讯记录祥单，我们检查过，王明和邵雨莎通讯比较频繁，而且绝大分集中在下班后，且几乎都是短信联系。我们翻看了两人的手机短信，发现相关的短信内容都删除了，可能是为了怕别人发现吧。据电信通话祥单的记录，案发当天，两人有两次短信通讯，其中一则短消息两手机都删掉了，不知是什么内容。手机上只有另外那则短信，就是邵雨莎发给王明的…‘我已经到了‘夜来香’招待所，穿了你最喜的裙，在等你！’”

听两人又在开小会说些无聊的话题，刘威皱着眉瞪了他们一，这才又问江辰：“招待所当晚住的客人情况查清楚了吗？”

“查过了，王明是发改委副主任，分的业务中就有邵雨莎所在的‘重大项目办公室’，也就是说，两人是直接主上下级关系。有人证明王明以前经常约邵雨莎他们科室的人吃饭喝茶，开始邵雨莎经常去，后来就不去了。小消息说这王主任很喜这邵雨莎，所以邵雨莎为了避嫌，都故意躲着王明。不过这些都是小消息。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昨晚上的情况呢？”

“你的！我要男盗女娼，也不用貌岸然，更不用披羊，直接一一个！”

…

“另外三个人什么长相，问了吗？”

“你这是不打自招！嘿嘿嘿…”听他们在下面又低估开小会，刘威瞧了他们俩一，皱了皱眉。

“目前了解的就这些。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破案线索。”江辰有些难为情说。

香草，我们也行了调查，说邵雨莎和吴浩的夫妻关系还是不错的，吴浩很关心妻，请这个小保姆就是因为邵雨莎有神经衰弱偏痛，痛起来只能靠吃安定镇静葯睡觉才行，而且记差忘大，经常丢三落四的，所以才请了这保姆照顾她生活。这保姆和他们两相很不错，在他们家呆了好像有四五年了。

“问了，我们去看守所提审了孙倩，她说的确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好像是年轻女的，也是暗娼一类的人，她没怎么留意。所以的确想不起来。我们也给她教育了，让她想到什么立即告诉看守人员联系我们，争取立功赎罪。她也答应了。”

“那倒不一定，我抬杠也是看人的。”

刘威又问：“还有别的有用的资料吗？”

“你这人可真是的，不抬杠就不舒服吗？”

“那倒不一定，可能是太匆忙了来不及删除。”

刘威，又问：“两个死者之间的关系调查过了吗？”

刘威又问周仕元：“你们刑科所现场勘查是否发现什么有用的破案线索？”

“查了，当晚登记住的客人一共有八人，但只查清楚了其中的五人。我们除了调查当晚值班的女服务员孙倩之外，还调查了招待所老板，还有另外两个女服务员。他们共同回忆之后，确认了五个住人员为招待所的常客，都是那一带的暗娼。我们找到了她们，她们几个都说当时听到下面喊有人楼了，她们就慌了，穿了衣服跑下来看了之后，很害怕，就都溜走了。这五人接待的客人其中两人是熟客，三个是生客，那两个熟客已经找到，调查之后没有发现与两个死者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作案时间。另外三个生客没能找到。”

尧邪邪地笑着对周维正说：“听听！这王明收到这个消息肯定乐翻了天，想多看两，所以才舍不得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