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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如此招待(2/2)

“耳朵。”络腮胡坐回去,重新把梅梅搂在怀抱里如无其事的说:“是两只人耳朵。”

“那是你们的事。”黑一下挡回去。“你当时只是说要标记,没有让我们还要提供验明正的材料。”他早就找了对方的漏之所在,才敢这样的。

胡利川却毫不退让:“你们这行的规矩,留标记应该是最有特,最能证明对象份的位。”

“是这样的。”胡利川对夏恭敬地解释:“当初我跟他们涉时曾提过,应该拿个证明回来。用他们的行话说就叫标记。就是从死了的对象上割东西下来。”

用肘拐将络腮胡轻轻地碰了碰。

阿丽也吓得惊叫起来,容失下扶手,跌怀中。

“啊…”梅梅猝不及防,被吓得一声惊叫。

络腮胡这时已经把手从梅梅的RU房下到两之间那块青草小溪地,被太哥撞了一下才回过神,恋恋不舍地推开梅梅,起袋里摸一个小红布包,打开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接着又拿一盘录相带放在旁边。

络腮胡先还怯生生地瞅了黑,他必须要依靠黑行事,见黑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现,也就放开手脚过把手瘾解解馋再说。

一直站在夏后垂手侍立,像个英国的贵族家样的胡利川走上前去,先把录相带拿起来看了看,转递给夏,夏接过去看都没看就搁在面前的茶几上。

福分,读者大大,你呢?呵呵。言归正传,调侃几句。

“你们在说什么呀!”这时夏也叫起来,莫名其妙地盯盯这个看看那个。“我咋个越听越糊涂了。”

胡利川说:“黑哥,这倒真是人的耳朵,但却无法证明是从我们指定的人上割下来的呀!”

“我们认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耳朵就是最能证明份的标记。”黑也有些不耐烦了。 ’

“黑哥应该知我们是不可能拿着一只耳朵去找任何医疗门化验的。”胡利川说的是大实话。拿着一对儿死人耳朵去化验,那事儿估计是脑了的人才能来。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应该是,把脑给严重的蛰坏了。

盯着胡利川冷冷地说:“这标记虽然是人死后才割下的,那时血已全聚集在了心脏,但耳朵里还是残存了很少一些血浆,虽然少,个血型化验还是绰绰有余的。夏总经理要是信不过我的话,可以拿去验验”

“我知了。主要是为了说无凭对不对?”夏说:“他们不是已经把耳朵割下来了嘛。”

手在烟灰缸上叩叩烟灰,他没有表现乎乎的白条很馋嘴的样,他得有儿大哥的风范不是?他笑着说:“夏总如此盛情招待真是让人受若惊啦。”

“你他妈的还讲不讲理?”络腮胡知这个时候该他上场了,这样的武生戏应该是有他这样的小弟来演的,黑那样的大哥要表现的有素质,文质彬彬才是。他气鼓鼓地把怀中的梅梅往外一推。“要留哪里应该是你们提来,没说,我们就只能我们的规矩办。”

“小意思,不成敬意。”夏老实地说:“你们帮了我那么大个忙,我连个女人都送不起吗?”

说着,胡利川将那只耳朵放回红布上。

那块红布中间,才放着一对耳朵。耳朵上没有丝毫血迹,如同经过认真清洗似的,黄亮亮的如同两块半透明的琥珀。这分明是一对儿人的耳朵。

“我们没你老兄那么好的命,整天醉卧在百丛中,生就了一辈都要劳累奔波。所以,我们还是先把生意上的事情结了再说吧。”黑这个时候要是再不主动的说今天来的主题,就有儿说不过去了。夏是不会主动说的,但他早就等的是这句话。

故作姿态,他指着黑:“你这人啦,还是那么个急,这样的人儿还不能让你心?也好,既然你要忙,我们就把生意了结了再玩吧。”

接着,胡利川又回去拿起一只耳朵,举在手中仔细看了看,研究了几分钟返过来递给夏

像是很胆小的样,他吓得一缩,惊咋咋地叫:“别拿过来,你看了就是。”

“这是什么?”梅梅盯着那打开的红布包颤着一双大**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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