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仝飞携凡静登上了返回郑州的21次特快列车。

凡静思前想后，觉得现在和仝飞把话儿挑明，把关系再一步升格一下是最恰当不过的了。早了，会使仝飞以为她是个不值钱的容易跟男人上床的女人。晚了，万一仝飞以为她是个有夫之妇并且生活尽适人意，和她好归好，但发生关系纯粹是痴心梦想，在生意场上遇上他中意的单女郎而跟人家‘拍施‘上，那可是我凡静一生一世都后悔莫及的事。

那位少女之所以没能和赵年苟合，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看错了人。看菜下碟，凡静走南闯北懂得这个理。不是那贪恋女的男人，女人采取那样的行动，只会引起对方的反。仝飞就不是那贪恋女的男人，如果自己只图一时之快，使他认为我是一个放轻浮的女人而不再喜我搭理我，那以后和他成婚也只是我一相情愿痴心梦想。稳妥蓄，循序渐，务求必胜。凡静在睡前的翻来覆去中确定了对付仝飞这男人的十二字方针。

这期间，她一直跟仝飞保持着电话联系。转到了历年，凡静和仝飞虽然没再见面，关系已非同一般，就象一对亲密无间的异朋友一样。就凡静而言，她知自己已经上了仝飞，就象几年前上东北的小倍一样。不过这两又迥然不同。凡静小倍，主要是他的外表和床上功夫。至于小倍外的东西，她似乎就不在乎，也压没有考虑过。凡静仝飞，主要是他的人品\富足和大都市居民的份。至于仝飞的长相，她虽然觉得不难看，但从没有激发起她的意。然而，对于现在已经非常现实化了的凡静来说，她觉得居小小襄汝县城的她，如果能和大都市的仝飞联姻，那绝对是自己一步登天攀了人家。

天气仍很和的历十一月初，凡静在三门峡\洛联系了业务后回到襄汝县城。她到公司理了一些有关近段业务方面的琐碎事情，就向魏副经理请了十天病假，在家专心致志地打针吃葯消她的炎症。葯和针都停用后，凡静又休息了几天，稍作观察，确信炎症几乎没有了，便又放心地去了其它几个地市。因为她长得迷人，因为她能说会，因为她心计胜人，她的业务效果比销售科的其他业务员要好得多。

他打个电话，几分钟后就有穿警服的派所的人过来。我告你一个未遂，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赵年说:‘派所的人能听你们一面之词？‘少女说:‘他们好多都是我们老板的朋友。老板说了，是我们养活着他们，养了他们，他们哪敢不听？况且他们隔三差五也来找我们老板玩，老板也经常让我们陪他们睡觉撒。‘赵年忽然在心里大叫:我的妈呀，这不活脱脱一个黑店吗？就赶老老实实地从枕底下的包里摸一张五十元面额的人民币，双手递给了那位少女。‘对不起，我有病，即使你再温柔努力也是不成的。钱你拿着，赶穿上衣裳去吧。下次我来，一定还住这个店，一定还让你陪着。‘少女去后，赵年躺在床上没再睡。他回忆着这个城市后发生的一切，心里一阵阵恶心。

凡静在三门峡火车站恋恋不舍地下了车。列车在站上逗留的几分钟内，凡静来到仝飞那个窗下的站台上，仰着脖，与仝飞不停地说着话。一会儿，汽笛长鸣，列车重新启动，缓缓东行。凡静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向仝飞招手。而车内的仝飞则脆把和他的上半截伸窗外，面对着凡静站立的方向大声喊:‘别忘了找我，别忘了跟我联系。辞掉工作的事好好考虑考虑，我在郑州时刻等待着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