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十五台计量箱一个不少运到了安。凡静非常兴。她亲自押着运货车把计量箱给两位客分别送去。送走公司的运货车及押运人员，凡静没了事，她在宾馆的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去哪里联系业务呢？她忽然想起听别人说过，附近的濮是一个新兴的工业城市，压计量箱需要量肯定比其它城市大。就退了宾馆的房间，打的到安供电局找到黄总的朋友，辞了行。又打的去了长途客运站，坐上了一辆发往濮的班车。

，既替了气，也给我凡静报了仇。黄总他真是立了大功。这全源于他对我眷恋的情。作为自己，也应该很好地报答一下他了。‘好吧‘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黄总。

‘一个客。‘黄总不慌不忙地答。

‘怎么我听着好象是个女的？‘

黄脸婆不再问了。不过嘴里小声嘟囔着:‘这么晚了也不陪丈夫休息，打什么电话呀？！‘

五分钟后，在襄汝西关的许南公路上，的秋风拂着凡静一乌黑的长发，开着窗带着黄总的红桑塔纳轿车，象一只染血的箭一样，快速向北方几百里外的豫北平原。

几分钟后，凡静把车停在电业局家属院大门外，她打开车门下了车。跨过小铁门的时候，她跟正从门卫室里走来的老韩叔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薛家，回到了她那一间小小的卧室。她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便又上下换了一装束。上边是白衬衣，下边是黑丝质长裙。她挎了包，站在床边仔细地想了想，确信不需要再带什么东西时，就飞门飞过小铁门，坐上桑塔纳去公司接她的情人黄总。

班车驶安站时，凡静心想，老天爷保佑，但愿濮之行能和在安的运气一样好。

黄总心想，你嘟囔嘟囔去，只要不怀疑我审问我就好。他一句话也没再说，脱了衣服上床休息。心里考虑着明天早上派谁去安送货最好。

不用说，他们不虚此行。白天，黄总的熟人情地接待了他们，并满答应帮助凡静在安销货。晚上，黄总和凡静在安熟人特意为他们安排的宾馆里合伙给司机小李上演明修栈，暗渡陈仓的把戏。

次日清晨，黄总和小李没等凡静在她的房间起床，便驱车去了黄总熟人的私邸。黄总向他的朋友当面告别，并再三嘱咐这位朋友尽一切力量帮助凡静。然后迅速地离开了安，带着自己的专车旋风一般地回到了襄汝县城。

说走就走。凡静让黄总在公司等她一会儿。她走销售科，向停在黄总门的桑塔纳车里的小李招了招手。桑塔纳发动机响了，慢慢地移动过来，停在凡静和黄总的旁。凡静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咱俩先回老院。‘她对前面的小李说。

‘不错。是个女客。‘

其实这个时候，黄总跟他夫人正准备脱衣休息呢。黄总通过话，关掉手机，又把手机平放在床柜上。

凡静在安又呆了几天，她在黄总朋友的帮助下，与两位客订货十五台。初战告捷。她奈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晚上很晚回到宾馆又拨通黄总的手机，把这个喜讯告诉了他，叫他明天一早即派人把货运往安。

‘谁打来的？‘黄夫人坐在床边隐隐约约听同老公通话的是个女人，她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