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寂寞？”

“你没有找事？”

凭直觉，凡静知雨杭和他夫人之间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才不我呢。我们俩跟别的家不一样。结婚十几年了，各自的事各自办，勿需多问，互不涉。您雨杭哥待我很好，我也待他不错。”夫人脸上漾溢着幸福的表情。

“停些时我想到南方去。”

凡静捕捉到了雨杭表情的轻微变化，她关心地问“科长，您哪里不舒服？”

“给人家打工呗！”

四个人回来已是夜，所幸第二天并不忙。因此凡静和姬在夫人的劝说下，又先后走洗脸间冲了澡。

凡静和姬被安排在夫人卧室隔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休息。

这以后，直到公共汽车行至襄汝电业局服务公司门，两位女下属唧唧喳喳没少说笑，雨杭却还是原来的表情。他两直视着车前方，绷着嘴再没有说一句话来。

雨杭听了之后没说什么，他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但笑得很不自然，非常勉。而且笑容瞬间即逝，郁弥漫了他的整个脸上。

碗筷收拾停当，两位东主陪着两位客人唱了一会儿卡拉ok。

准备熄灯睡觉的时候，凡静忽然想起家的小少爷还没回来，就问已经将雨杭安顿好又来到隔房间向两位女客人问寒问的夫人“侄娃怎么？不在家住？”

“不，没有”雨杭连忙摆手。

这时姬了一句“嫂，女人去可不容易呀！”

姬也跟着开起玩笑“科长你可得当心呀，整天不家，别让嫂最后被别人拐跑了。”

这时，夫人提议领凡静、姬去散散步，透透空气，顺便欣赏一下颍市内的夜景，逛逛改革路上繁华的夜市。雨杭很赞成夫人的主张。他为夫人能在他的同事和女下属面前如此地照顾他的面而兴奋不已。

夫人的举动，使凡静和姬立即联想到一个很有礼节的日本女人。

“科长上班的时候，家里就你一个人？”

“习惯了。孩大了，雨杭忙得很，离家又远。”

“啥？”

时，雨杭赶忙打着手势给她俩介绍“这是您嫂。”回手又指着凡静和姬一一给夫人作了介绍。

凡静和姬象接待外宾一样慌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笑着齐声对那女人说：“嫂好漂亮啊！”“俩妹不也一样吗？”夫人说着把两只手握在一起，把上微微地折成弓形，算是歉“不好意思，我刚才去打了一会儿麻将。”

“嗯”夫人了。

夫人望了一姬，接着说：“我有个关亲戚在南方，他已经创下了基业。我就跟他。只要努力，我想，我是会挣好多钱的。”夫人非常自信，似乎已成竹在。“我不想让雨杭一个人养活我们娘俩，那样太苦了他。自己的老公生活得不潇洒，我这妻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他放学就直接去他姥姥家，吃住都在那里。”

“雨杭哥舍得放你去？”

夫人陪凡静、姬唠了一会儿，就开始招呼雨杭下厨房炒菜饭。女人的手真是快，不大功夫，吃的喝的他们全准备停当。晚饭很丰盛。米汤、蒸馍、三荤三素六个菜、两瓶红酒、半瓶宝丰老窖。吃喝完毕，除雨杭外，三位女士的漂亮脸都是红扑扑的。

第二天吃过早饭，雨杭找了几件净衣裳换上，同两位女下属一登上了去襄汝的班车。在车上，凡静坐在姬旁边，直夸坐在另一个侧位上的科长“您老兄真是艳福不浅，娶了一位又漂亮又贤惠又有本事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