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生意。你这一行的，难会不明白？”

“我们正谈生意。怎么？”

凡静想，为了工作为了业务，只要不跟你上床睡觉，什么都成。况且没有第三个人，格儿也无人知。她正这样想着，却不防被孙经理从沙发里拉了来。又被他拥着来到客厅中央，随着轻柔的音乐同时摇摆起来。

“行啊，我可以给你多一儿回扣。”

十几分钟后，她打的边走边问到了孙经理住宅楼下。

“初次登门拜访，没有见面礼能行？”

“您家在哪儿？”

“既然这样，我们签合同吧。”凡静怕夜长梦多，想早结束工作。

凡静任他搂着摇着，两人的距离越摇越近。凡静分明觉得孙经理的上已经蹭着自己的脯，分明觉到他那大的贴在自己上，一个手电筒似的东西在着她的下。她也分明听到了对方愈来愈重的呼声。

“不忙不忙。我不要是不要，一要最少二十台。二十台是什么概念？你懂吗？将近七万元呀！”

“只要你这漂亮小能到我这寒舍坐坐，我蓬生辉，也三生有幸。还拿什么东西呀！”

“京广路上。就在铁路西边，与中原路叉附近。你一打听都知。”

孙经理五十来岁，穿着虽考究，但长了一双三角，一个小猴脸，塌鼻，大耳朵。凡静看了浑都觉得不舒服。她把礼放在客厅里的半截柜上面，回退了两步坐在旁边的真沙发里。她趁孙经理给她沏茶的机会四下看了看房间，听不见其它室内有动静，就问孙经理“家里人呢？”

“是啊。”

“你来家吧。昨晚回来得太晚，也没休息好，今天没有上班。”

他把凡静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搂住了凡静的腰肢，随着轻轻的音乐晃起来。虽然凡静的睛看着别，并没和孙经理面对着，但孙经理已经真真切切地嗅闻到了她的发香和香，他陶醉着。

“在哪条路上？”

凡静这样温和，这样坦然，是她存在侥幸

“回扣？你自己留着用吧。你看我像缺钱的人？”

听到门铃响，孙经理开了房门，他好像已经在门后恭候着一样。看见凡静手提着礼，他惊讶地叫：“哎呀，小静，你也太外气了。拿什么东西啊。”他把凡静让屋里，顺手关上了房门。

“二七区汇源小区第四栋楼一单元三楼西边那个门就是。”

孙经理站了起来，走到半截柜的一端，不慌不忙地打开了收录机，放起事先准备好的舞曲音乐，然后回到凡静面前，伸开手臂很自信地说：“来，我们一曲，轻松轻松。”

凡静考虑到有求人家，现在空手过去未免有些失礼。她在附近的商店里买了礼品。

“哦，昨晚的小静呀！”孙经理想起来了，他不知怎么着有兴奋。“就你一个人？”

我是襄汝来的凡静。还是那事，科长让我再找你说说。你现在在哪儿？省电业局么？”

过一曲慢四，孙经理说：“咱俩贴面的吧。这里可没有其他人。”还没等凡静说不，他又说：“这里行得很，不象你们想像的那么坏。你搞公关，应该什么都会。”他看凡静别过脸去没有吭声“来，很好学的。”

孙经理把茶端到凡静旁的小茶几上，示意她喝儿茶。又抬望了一墙上的钟表“这个时候会到哪去，都上班去了。”说完，他一蹲到另一个沙发里面，拿三角痴痴地看着凡静。他看凡静上上下下都是的，就连她端着茶杯的姿势，一一慢慢品茶的样都是的。

凡静清楚地看见，孙经理说话时，他的两只三角迷迷地盯着她的脯，心里一阵恶心。糟糕，越是怕狼来吓，我果真遇到了一只丑陋的让我提不起一兴趣的狼。

凡静虽然没有正去看孙经理，但她喝茶的时候已经觉对方在仔细地打量着她。想到偌大一房里就他们两个人，又孤男寡女的，凡静忽然害怕起来。她怕孙经理一旦生起歹心，工作任务完不成不说，惹得自己心里也老大地不舒坦。她脆摆正姿势，面对着孙经理，直截了当地谈起工作来。“孙经理对我们的产品兴趣吗？有什么想法？”凡静想，这样谈可以节省时间，省得时间长了他对我产生非分念。

凡静想，这个孙经理也够慷慨的，只可惜长相太丑，激不起我一望。他说他不缺钱，什么意思？难我凡静还缺少男人？“回扣你不要，你要什么？我回去就给科长和公司黄总汇报，尽量满足你。”她故意试探着。

“好说，只要你能来，一切都好说。”孙经理说着话，视线停留到凡静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