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近午夜时，雨停了。姚事在他家那个胡同给凡静拦了一辆的。凡静回到南关走院用钥匙轻轻打开房门的时候，里边传来的重的呼噜声表明晓雯早已搂着帅帅熄灯休息。她没敢开灯蹑手蹑脚走到床前，蟋蟋嗦嗦地脱了衣裙，又搬一条被伸到床边，慢慢撩起被角轻轻地钻了去。

也许，凡静的心理永远都难以平衡。她对丈夫的苦婆心的劝说换来的是丈夫的沉默和沉默之后一次次地把十四五岁的小狼女人往家中带，当着她和孩的面变着戏法变着样数着时间地玩。当凡静确信自己曾寄予一线希望的丈夫已经无可救葯时，她又好比小孩们赌气似的，勇敢地投了第三个男人——一位四十，拥有五六十号人，个瘦长相英俊但神却有空虚的欧局长的怀抱。她自从认识了这位局长，白天晚上家里家外活脱脱大忙人一个。她今天跟欧局长到豪门饭店吃饭，舞。明天又跟着姚事看电影，吃夜宵。今天去宾馆偷偷地开个房间陪欧局长几个小时，明天又同姚事到西关的恋歌房唱上几曲。除了在家围着孩围着锅灶洗洗刷刷外，其它的时间她就这么安排着，这么过着，恍恍惚惚间醉生梦死着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晓雯在县城里的铁哥们特别多，但他们大多都去过彭家，和凡静打过。他们既尊敬又畏惧凡静。即使亲看见凡静与其他男士泡在一起也绝不敢偷偷地给他们的大哥说。她毕竟是‘第一夫人’，只要大哥不同她离婚，她在大哥面前说句话还是相当用的。不但如此，他们对与凡静泡在一起的男士也格外礼貌。碰到一起的时候，他们对诸如欧姚事这样能陪‘第一夫人’玩耍的人都哈腰，递烟让茶，唯恐得罪了他们的‘第一夫人’。

片诱人的樱桃似的小嘴和她的小嘴以外的其它诱人的东西。

凡静躺下了，但却没有一睡意。她回忆着刚才在姚事家里发生的一切，张而刺激，神秘又自然。现在听到旁自己丈夫的鼾声，她嘴角动了动微微一笑，觉心里有了些许的平衡。她现在还不想与晓雯离婚，毕竟他是自己初恋的情人，又有了共同的孩。她想，只要他日后能够醒悟，不在外面拈惹草，不把象女初中生那样的小贱人们往家中带，她是不会主动提离婚的。至于姚事，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但毕竟在姚事那里，凡静知她能找回自己的魅力，找回自己的青，找回与晓雯多年来所共有的心里上的平衡。

结果可想而知，晓雯知妻有了外遇。从凡静告诉他开始学习舞至今，他断定这外遇也不是一天两天。他那个气哦！但凡静一次也没有和他商量过离婚，这说明她压也不愿拆散这个家，只是对他拈惹草行为的报复而已。归结底过错首先在于自己。既然这样，他不想找妻的事，更不想去收拾那些跟凡静泡在一块的狗孙男人们，否则事情闹大，到沸沸扬扬，满城都是他妻的边新闻。妻伤心提离婚不说，也会使自己在襄汝县城乃至全县都丢尽脸面。然而凭着晓雯的格，这恶气憋在心里不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夏夜里他被女初中生约到城郊驻军队西北墙角外，两人拥抱着坐在六七块靠墙放置的预制板上，名

几个月过去，虽然晓雯没有听说什么，但妻经常夜半归宿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终于有一天，他象哥布发现新大陆以前的心情一样，抛却那位女初中生在电话里的甜甜的约会，想查找一下妻被冷落这么多天既不跟他闹腾又能拿时间神百倍地帮助母亲饭洗衣照顾帅帅并耐心细致地伺候着他们的真正原因。他不相信凡静会是省油的灯。他没敢打草惊蛇，连续几个晚上都跟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