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零的解释很有玄，不过沈信却觉得自己理解万零的意思了，正如他所意识到的，人的力量更多是来自内心，而万零则解释了人的内心为什么会有这么的力量，那就是因为每个人都有梦想。沈信自己也有觉，有梦想才有力量，他现在之所以觉到内心的力量消失，那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梦想没有了信心。

万零的话当然不能一下让沈信振奋起来，不过却给了沈信一个另外的思路，让他的神稍稍好转，开始从另外的角度考虑问题。

“难你已经准备放弃了吗？”察言观，万零突然这么说。

“梦的存在？什么意思？”万零的回答让沈信觉得更迷惑，难得地表现来一情。

“当然不是。”沈信矢否认，不过那神情却也表明，他对这问题的看法并不乐观。

“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沈信反复念叨着万零的这句话，同时苦笑，可惜他自己已经开始不相信他的梦想了。从方容的例就可以看，想要影响改变一个人是多么难，而把要改变的范围扩大到整个人类，那更是一个连上帝也觉得无能为力的事情。

对于沈信这个问题，万零也是没有想到。以她现在的学识，她自然上就听了沈信的言外之意，对这个问题不同的回答，将会让沈信走上截然不同的路。换句话说，通过这个问题，万零已经察觉到了沈信似乎有超脱红尘的意思。而从一句话就能明白到沈信的意图，万零也确实不负秋真真请她来的意愿。

望望犹自毫无知觉的方容，沈信决心就这么一直守侯着她，直到她醒来。就象万零说的，或许不一定要有结果，光是这守

明白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万零沉半晌，这才回答：“我想，是因为梦的存在吧。”

万零这么说自然是有用意的，从沈信的问题和状态来看，她完全能够看让沈信困扰的是完全没有答案的问题，如果不能把他的注意力从这上面转移开去，只怕沈信会一直钻角尖，那可就是真没有办法了。而借着沈信对方容的关心，万零巧妙地将沈信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上面，也算是用心良苦。

“方容才刚变成这样，虽然情况不乐观，我们也要用乐观的心理来看待，期盼她能醒过来。”万零说教一般地说：“不努力过，怎么知不行呢？不等待，怎么能知最后的结果一定不好呢？”

？一个更好的世界，本来是他的梦想，现在他只觉得那是虚幻。

沈信难得的笑容，虽然是苦笑，却也让万零觉得她的话并没有白费，上又说：“就依方容现在的状况来说吧，让她醒来就算是一个梦想。无论她是不是能再醒来，只要你能一直到不停地在努力让她醒来，我想也就足够了。”

“方容？”一提到这个话题沈信就神黯然，他已经尝试过很多方法了，可是一反应也没有。若不是因为方容的情况这么恶劣，也不至于让他的情绪低落到这地步。

万零的话说不上新鲜，但对此刻的沈信，老生常谈却是很必要的，因为这样才能让沈信不再继续钻角尖。效果也很明显，沈信明显不再是一副苦瓜脸了，而是开始有了一活力和朝气。

沈信并不是没有想过要长期的准备，事实上他已经准备这么了。不过，没有人喜把事情由命运之神摆布，沈信也不想把方容能不能醒来寄托在万一的希望上。而他也不是普通人，在此之前，他已经用过很多他知的异术想要唤醒方容了，可惜却是不能让方容有任何反应，这才让他变得这么沮丧和悲观，并由此产生了许多的联想。

“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想，无论这梦想多么虚幻和不切实际，梦者却因此有奋斗努力的动力。”万零缓缓说：“很多梦想是没有办法证明有没有意义的，但只要你自己相信，并努力过，就算是有意义了。梦大多数时候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