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信的神不由一振，他现在正于事业上饥渴的时候，尤其是现在他在社会上的名气大过他自己本在事业上的成就，更是让这饥渴达到了某激烈的程度，对所有有关他事业的事情，他的兴趣都是异乎寻常得大。所以他上就又问：“什么片？什么时候开拍？”

沈信目送方容离开，回到聚会举行的地方时，发现已经又有人在等着他了。这个人却不是别人，正是他女作的导演，他的老熟人方令。

“全是小的不好，愿打愿罚，小的全无怨言。不过，这个还是留到私下请罪的时候好了。”沈信故作谦恭，最后一句话却狐狸尾。

对沈信的问题，方令一笑：“你记得就好，我怎么会忘记呢？我来找你，正是想和你商量这件事。”

“没错，我跟她熟得不得了。”沈信一想起万零就想笑，当初他和万零初次见面的时候，从来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会变成今天这么亲密，更想不到万零会有今天的成就。不过对方令提到万零，沈信却是有不明所以：“万零怎么了？”

所以，虽然表面上还是很凶的样，方容心里却是怒气全消，依稀还有那么一甜滋滋的意思。

“算你识相。不过私下请罪，哈，再说吧。”方容大笑，一脸欣悦中，飘然远去。

方令也变得如此幽默，沈信不由大笑起来，叹成功对一个人的重要，甚至连格也会因之改变。寒暄一番后，沈信很认真地说：“方导，我们不是还有一个约定吗？今年我们要合作一影片的。现在这个片有没有着落？你可不要放我鸽啊，我可是望穿地盼着与您合作呢。”这番话也不是说，沈信拍完《银河英雄传说》之后，天与地公司暂时还没有给他安排新的影片，这时也是闲得很。

老大都没有的影响力和声望。

“知了。”沈信摸着自己的脸，心有余悸地说：“大广众的，你就不能稍微给我留面？”

方令也很激动，他今年可谓一炮走红，在新晋香港导演中是傲视群雄，经历过多年的不得志，那份成功的喜悦就不用说了。看到沈信，方令自然同样想到《秘藏侠情》，那是沈信的成名作，也是他导演事业的分岭。此刻两人重逢，那份慨和喜悦就不用说了，所以方令也上回握沈信的手，两个人的知己之情，一切都在这个动作里表现来了。

“你不知

“有什么面好给你留的？没有直接带你回警局，扣押你二十四小时已经算给足你面了。”方容没好气地瞪了沈信一。不过话虽如此说，她也很谢沈信的一番作。这算是沈信为方容的安全所的一尝试了，连沈信这样的当红名人也是说打就打，方容这样的作风，怕是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了吧？当警察的，仇家是少不了的，能够因此让方容的麻烦少一，沈信也觉得自己算是为方容了事。

沈信急切的心理在方令看来很让他欣，沈信还是那个他当初见到的纯真少年，并没有因为名气大了而变得傲气，对新电影的渴望更表明他本质上还是一个好演员。不过对沈信的问题，方令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过来问沈信：“最近香港文坛冒一个新作家叫万零的，据说你和她很熟，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小心，再有这样的行为，不要怪我打你的明星脸。”方容临走前警告。

不过激动归激动，对沈信夸张的言辞，方令也是忍俊不禁：“你，小演员？快拉倒吧，你都快飞到火星上去了。倒是我是一个小导演是真的，这次正是要求你拉我一把，屈尊到我的影片里担任男主角。”

不过方容毕竟份不同，在这样的场合似乎不便多待，说完上面的一番话后，她上就告辞了。沈信是当晚接待客人的主人，这时即使想送方容回家，碍于份也是无法脱，只能把方容送走即回。

“方导，好久没见了。”沈信表情夸张地上握住方令的手：“您现在可是大红大紫啊，我们什么时候再合作？可怜地，你就拉我这小演员一把吧。”对方令，沈信的情可谓厚之至，他从来没有忘记，正是方令第一个看他自己在演艺方面的潜力。即使不说这份知遇之情，两个人合作的《秘藏侠情》的经历，也是一段难忘的回忆。所以沈信的态度虽有夸张之，那情却是真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