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笑了笑。他没时间在这里零售的买卖，整本手虽然价钱没有零卖挣的钱多，但也只能如此。　“拿来我看看！”一个大嗓门冷不丁的在赵启明后嚷了一句，听这声音，赵启明不用看都知说话的是人见人厌的黄大牙。　“没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刘光伟立刻寒下脸来，尖锐的神像是一把刀。　赵启明知这里的规矩，行里人收票，旁边看的人就算是再想要，也不能话，一般卖家和一个票爷搭上话之后，别的人就不会再手了，双方找一个偏僻的地方私下里谈，只有当双方谈不拢的时候，才到其他人。　因为买家要是一争起来，卖票的人往往会坐地起价，这么一来最后谁也得不着便宜，争着买票的这傻事谁也不会，可偏偏这个黄大牙就是个不开的家伙，经常些戗行的缺得事。　“看看都不行吗？”他本想争辩几句，发现周围的同行都用一鄙视的目光瞧着自己，只好嘟囔了一句不吭声了。　“成本甩呀…，我再看看。”刘光伟再次打开邮册，把另外几值钱的邮票也拿来细看了一遍，这一次再看，他心里就开始打起价来。　这一本一共二十七票，前面的那些不值多少钱，二十三加起来，也不过二百七、八十块，可后面的这四，还有这齐白石，可就有份量了。　看完之后，刘光伟合上本斟酌了半天，开：“给你八百五吧。”这是个试探的开价，以他的明以及对上海行市的了解，已经把这本邮票的价钱算到了骨里，就凭这齐白石，只要能在手里放两个月，价钱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他盯着赵启明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对方对这个价钱的满意程度。赵启明没说话，微笑着摇了摇，伸手想要拿回邮册来。　“别着急呀！你说多少？”刘光伟抬手把邮册一扬，旁边站着几个同行睛都在盯着他的手，这本要是回到赵启明手里，再想拿回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在易所里，买卖双方讨价还价是门艺术，不只考验一个人在邮票方面的专业平，而且还是心里素质的测试。　“低于一千块不卖。”赵启明简短的答。他在买卖的时候，话一向不多，刘光伟开的价是想探自己的底，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赵启明今年足岁才刚到十六，但这并不代表他容易被人骗，大家谁也不比谁傻。　“一千块，不值呀！”刘光伟摇了摇，再次翻开本，从那《工农兵上大学》里两枚来：“这两张背面都有黄了，还有这张…”说着，他又一票来。在内行面前耍这手段并不明，有类似去农贸市场买东西的家妇女了。　两人的价钱差了一百五十块，那可是赵启明老爸小半个月的工资。他伸手拦住了刘光伟，稍一用力，把小邮册从他手里拿了回来：“刘大哥，我的东西我知，你也用不着挑病，这个价钱不算了。”说着他摆一副小孩常有的执着表情，把邮票回原整理好。　他这句话不只是说给刘光伟听的，而是针对旁边每一个同行，你刘光伟不买，兴趣的人多的是，全跟饿狼一样等着叼这块呢。　后面一只手伸了过来，赵启明转脸一看，是黄大牙，正龇着一嘴被烟薰黄了的牙，冲自己笑：“给我看看吧。”　“等会，和刘哥没谈完呢。”赵启明也算得上是行里人，对这家伙也极为反，倒不是因为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他只是看着那嘴黄牙就到讨厌，况且这句话说来也算是给刘光伟一个面。　刘光伟冲他笑了笑，转脸看了看旁边围观的人，刚巧见李胖也在场，便向他求援：“胖哥，你帮忙看看这本票值多少。我怎么觉着一千块有贵呀…”　李胖，从赵启明手中接过本，脸上带着少许的得意：有人请帮忙，那是信得过自己的光。一般发生类似情况，照例是要帮着买方把卖方的票贬低一番的，针尖大的小瑕疵，能说得比西瓜还大，行里人经常这么相互帮衬，借此压低卖方的价钱。　可前这位小赵同学在易所里过不少买卖，算不上是行外人，李胖还指望以后从他手里收票呢，不好随便开压价，看了一会儿笑：“你们再商量商量吧。我也拿不准。”实际上在他看来，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