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痛觉可以让我更加清晰地受这个世界…我是杀手。”

“咳…”尴尬半晌，家明“要乐观…”

“好你个！或者你个！你到底明不明白。有没有任何自觉的！免疫异能又怎么样！独一无二又怎么样！”凯莉陡然间回过了，大吼起来“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脑袋里长这么大一颗瘤还能说好的，你从两年前就开始痛了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检查一下，拿不来了你知吗！苞纳塔丽打的时候你在鼻血，以为我看不到吗？你…你已经死了！”

“呃？”

“我一相情愿的认为又怎么样，可你也没否认啊！苞纳塔丽一样，老实说我真讨厌那被人了解的觉，那时候你才…”她比了个令人难以忍受地很矮的手势“十五岁吧，知这件事情后我想了几个月都想不通，可毕竟聊了这么几年了，你现在在这里跟我说什么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去你全家的第二次！一下冒来了，才见了两次就说要死了，没救了，你真当我是想在你死后给你家那几个小姑娘当保姆啊！”她一气地吼完这些，双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家明，咬牙切齿地颤抖，家明愣了许久，见少女终于又松了一气，坐回椅上：“本来对你也想过很多七八糟的理由，还想要试探你的来历啊怎么怎么地，不过现在都算了，你告诉我我也懒得听，喜你又怎么了…”

她说完这段话，转过去唰唰唰的又写了几张纸，家明呐呐地无法言语，不知是自己过安稳日过太久导致变态程度降低了还是凯莉地非常人属就是这么。这间主办公室里时间静悄悄的过去，家明半躺在椅上望着天板，思绪飞来飞去。也不知什么时候，凯莉恢复了那冷然厌恶的表情，地说：“想什么呢？”

“照试验角度来说你倒是个最珍贵的素材，现在外面那帮专家都想把你切片研究，或许照你的模式。他们就可以造成一大批同样对异能免疫地人来，当然是不是这样还得一步的研究，免疫异能，真是…”背对着家明，凯莉敲打着电脑键盘，生地说着话，气氛有些尴尬，家明耸了耸肩。

“她才是真正完的女人啊…”“那又怎么样！”凯莉拿着一张纸转过了，一脸愤恨地望着家明，因为呼而上下起伏着“两年半以前你没事打几十个亿给我，莫名其妙的我本来是想杀掉你的，可还没找到你呢，在网络上装个女人聊啊聊地就是两年半的时间…”

“我乐意！”凯莉瞪了他好一阵，转过去“我在给你开止痛葯。”

与纳塔丽分开之后，来到实验室，凯莉又埋于一些七八糟的计算、推演之中。家明偶尔坐在后面帮忙或者只是单纯地坐着，听她想着想着就骂上一句。他望着上方的脑扫描图看了好久，说：“据我所知，就算医学再发展二十年。应该也拿不这么厉害的…”

“…把第一次给你，虽然那层已经没有了，但还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虽然也想找个更浪漫的时间地，但没什么选择，我也想过了，老是幻想的同恋算是怎么回事，总得找个男人试试，你最好，然后…我就推倒纳塔丽，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就这么决定吧，你也不吃亏，照就行，反正想怎么就怎么，让你舒服就是了…”

“看起来是好事啊，我就此拥有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能力，或者它…”

“你能不能消停一下！”啪地一声将手上的原笔拍在桌上。凯莉横眉怒目地回过了，中有着血丝游动“一下不说话你会死啊！”“你也消停吧。”伸手将电脑屏幕关掉，家明笑了起来“当然我的讳疾忌医也有问题，不过结果就是…没办法了，不用再算来算去，明天早上我就离开了，一个下午。浪费时间而已。”

凯莉没心情听他瞎扯淡，低一阵，：“今天晚上你化简素言的那个妆吧，得漂亮，我们找个大的天台，最好能看见清楚整个黎的…”

过的唯一一个在这里病的人，你明白了？”“喔，所以我能免疫异能…”

“我知。”凯莉也不回地说。

“呃，网恋这事…其实…”

“你当我傻啊。伯爵到底是被人打的我难不好奇吗？后来炎黄觉醒查了那么多东西，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猜测就已经有了…当然还是你亲证实我才能确定，不过觉也就那样了…”

“Sonofbitch”凯莉也不回地说。

“OK，我错了。”家明举手，闭嘴，过了不久又“其实我们这才算是第二次见面…”

“呃，我可没装女人…”

“…其实有个真正的简素言在这个世界上的。”

“啊，这个…我在想应该找个时间去一趟日本…”他看着那白白的天板，顿了一顿，看样像是在说要去喝个下午茶“杀掉御守沧。”

“去你该死的乐观…”

“到最后你会痛死的！”

家明摊了摊手，凯莉瞪他几，回继续写东西：“不你要不要。我都开给你。”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