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伤心了？”

“不伤心了。”

小小的睡上一会儿，大概两三的时候，家明便开始在床上打坐，随后行一些简单的练习，玛丽莲自然也是跟着学习，然而却总是因为跟不上家明的速度而作罢，她一面打坐，一面絮絮叨叨地说些神神怪怪的东西，猜测家明的来历可能是被某个武功大师收养啦，或者小时候掉过某个山崖得到神奇的功夫啦，或者小时候经历过一系列奇怪而又惊险的事情啦，离奇古怪不一而足。然而那也仅止于她个人的幻想，她从来都不会真正用这些问题来询问家明的。

“嗯，忘掉了。”

家明偶尔搭上一句没什么意义的话，不过他也知，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只要在旁边，玛丽莲就能够一个人自得其乐地说到天亮，而无论自己要对她什么，她都不会推辞或拒绝，久而久之，家明的心中倒也生了一丝温馨。

“我不会再嫁给另外的男人了，中国的习俗很丽，我的给了你，就不会再给其他人了？”

星期一的那天下午，家明放学之后没有去叶家，而是与这对母女好好地吃了一顿放，夕西下的时候，三人走了门，去往不远的一个小鲍园。分别的时刻即将来临。

相之下，家明发现这个材婀娜的标准外国女人却有着一颗江南少女的心思，温柔、细腻、，她从不吝于在亲密的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每一，无论是优或是缺，即便是心中最羞人的一小秘密，她也会当作一件有趣的事情拿来给家明分享，虽然未必是，但她却的确能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所有都给家明，而又不提半的回报。偶尔她赤地盘坐在床边，一边笨拙地结手印，一边轻声说话的情形，倒是能够使得家明念大增，恨不得上将她推倒。怎么说呢，或许可以用两个字形容：憨。

“现在忘掉他了吧？”

声音翻云覆雨。事实上两人对这方面的望都不算烈，之所以会每晚都，只是因为玛丽莲的小心思，她一方面有些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影响家明的今后，另一方面，又有些担心万一自己拒绝，家明会不兴，因为刚刚接这方面的男人，必定是髓知味的。她心中这样认为，又觉得家明会害羞，便要求家明每晚都来。家明那边自然不好拒绝，于是便演变成了这个样。

相对于真正的，玛丽莲更衷于将自己的展示在家明面前，每天晚上卧室的灯总是亮着，玛丽莲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儿，或者让家明在自己上随意抚，或者像是母亲一样搂着家明，或者家明坐在一边，玛丽莲在一旁轻轻动，摆各姿势，让家明欣赏她上的每一隐私。而无论怎样的时候，这位金发女中总是絮絮叨叨地说些家常琐碎，譬如说她今天切菜时差切到手啊，海今天迷迷糊糊差摔倒啊，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嗯？”

“不许说！”

“你这有无脑的女人，中国街上全是车，住的都是茅屋的时候，是有过那样的习俗没错，现在已经不同了，而且…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的。我现在十四岁，你正好是我的两倍，也就是说，我二十岁的时候，你四十岁了，我二十五岁的时候，你就五十…哎哟。”

“瞎掰。”金

“嗯，那就好，接下来就是新的人生了，回到国之后，如果有更好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两人真正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大概觉得家明终究是个发育中的孩，所以只要家明不主动，她基本上都是用嘴很温柔地帮家明来，一次之后，两人便躺在床上聊些七八糟的事情，基本上来说，应该是玛丽莲轻声说话，家明在一旁听着，偶尔发表一看法。

那周星期六星期日的时候，家明跟灵静、沙沙撒了个谎，结束了那次的三人同居。因为明白即将分别，玛丽莲烈要求家明至少得陪海两天，海也是哭着闹着要家明陪她过一个假期。这对母女还是唐敬尧一案的嫌疑人，门自然是不行的，白天里陪着海玩电游戏，偶尔三人玩个小游戏，其乐。待到夜间海睡着，家明便与玛丽莲在房间里聊天，那两天里，他们没有脱光了衣服在床上聊到天亮，而是熄了灯，如同夫妻一般的睡了一张被，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