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我当成是一个愿意帮助你的人。”

许波把手从手枪上拿开。“赵知我们在车上，你最好别让枪走火。”

苏菲闭着嘴没有说话。

“你在担心，如果放跑了李墨生，他就会对你不利？”许波在摇晃中调侃着苏菲。

许波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欧洲明星”计划曾经是个绝密，但在“老板”把这个计划披给国人之后，相信整个欧洲都会为这个计划而忙得焦烂额，但任何渠反馈上来的信息都没有表明这一，这很反常。一直到现在，法国警方和反间谍机关都没有任何动作，如果不是这一次他们造成的动静太大“欧洲明星”的联系人就会悄悄地跟他们回到国内。

许波抓车门上的把手，兴趣地斜睨着苏菲。

“那么你是为了什么？”

这样的帮助让人骨悚然，许波在心里说。苏菲的表现并不像是只经过老“苏菲”的业余训练和拨，准确地说，在这次行动之前，苏菲表现得像个吓坏了的女人，但在行动中，一切都表明她是个训练有素的女人。

苏菲笑了笑。“只要你不对我有恶意，那我也会很善良。”

这条小巷中间没有什么转折，直接通向纳河边，所以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这也符合李墨生的风格，在逃跑时要尽快混人群中，很快，他就在明亮的路灯下看到李墨生奔跑的影。在无线电里他通知了许波，在苏菲的帮助下，他们的厢式货车很快就赶到赵追赶李墨生的街上。

“看起来他是要向纳河边逃跑。”

苏菲也收起了手枪。“我是‘欧洲明星’的联系人，我掌握着法国明星们的全资料，他不会把我怎么样，反倒是你，你跟那些袭击的人有什么关系？”

“看起来你好象很愿意他们抓到李墨生。”他的声音很大。“谁也没想到最后是你帮上忙。”

苏菲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路况，纯熟地驾驶着这辆小货车。

赵已经看不到李墨生的影，但从街上的混来看，他跟李墨生的距离也不算远。另外，他看到李墨生在到大厅里的时候有趔趄，这说明他很有可能受伤，哪怕这伤势并不严重，也足以影响到他的奔跑能力。

许波对苏菲真是越来越兴趣。“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那些人是李墨生带来的，我和盘就都会落在李墨生手中。”看着绿信号灯，苏菲踩下了油门。“这是我的秘密，只要我不说，就没有人知这一。只要我指证李墨生，李墨生的罪名就洗刷不掉，相反，只要我不愿意，你们谁都不能给他定罪。”

许波吃了一惊，下意识地住自己的手枪，但是苏菲的手枪已经指住了他。

许波下车，佯寻找两个人的影，实际上是借机通知自己的下赶过来，这时候他才得知，他派去目标的三个队员中的最后一个刚刚被手下击毙，他不得不命令埋伏在小队撤离路线上的队员们放弃伏击任务，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来。

苏菲忽然在路的红灯下停住了车，冷冷地看着许波。

“女士，你这是什么？我们可是自己人。”许波颇意外地看着前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苏菲。“你现在的法可对自己很不利。”

看起来她也不想要李墨生活着。在赵的指令下，小货车疯狂地冲上人行，撞向正在飞奔的李墨生。轰鸣的发动机声音惊动了李墨生，他只来得及向后看了一，就奋力从小货车的前路线上开，每个人都听到人跟车相撞的声音，然后看到李墨生被撞得飞了去。在周围的旁观者的惊呼声中，小货车撞在一堵墙

“你那么希望他们抓到李墨生是为了什么？你不仅是想抓住他，你简直就是想杀了他，你又是为了什么？”

许波了一冷汗，难这个“欧洲明星”联系人其实并不是本方的间谍？

许波冷笑。“你在胡说些什么？那些人是李墨生带来的！”

苏菲招呼他上车，赵还在继续追赶李墨生。

哪里？”无线电里传来许波焦急的声音。

厢式货车冒失地在夜晚的街上行驶，如果不是附近的警察都被召唤到事发地或正在去往事发地的途中，肯定会有警上来拦停这辆车。为本地人的苏菲比谁都清楚这里的街状况，没有几分钟，货车就开到了赵的后。

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在纳河边的确是很繁华很闹，但也是警方第一个要封锁的方向，所以赵的撤退路线在远离纳河的这一侧，这边地形复杂，警方的搜索和追捕无法面面俱到。赵边追边收起冲锋枪，这个街区已经够混的，他要装惊慌失措的市民。也许李墨生已经判断他会把撤离路线放在这一侧，所以才没有向这边逃走。李墨生肯定不想自投罗网，尽管在半不期而遇的概率非常小，但他还是选择了另外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