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计划就得改改了。”赵淡淡地笑了笑。“你必须跟我回去，这是我的计划。”

“关于这个正是我要对你说的。”赵摘下镜看着李墨生。“如果有一个调查肯定不会是内的，因为我不知你属于哪个门，是否是在执行某个门的命令，所以正式地说，你现在只是一个嫌疑人，如果调查成立，你肯定会被指控。”

李墨生摆着一个小小的调羹，半天没有说话，看上去是在思考赵的提议。赵看似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实际是让垂在袋上的手可以更快地拿到武。这只是个下意识的行为，事实上在这里拿枪来都是最坏的结果。

“如果我在路上错过你，也会再打电话叫你过来。”李墨生在太镜下微笑着。“这天气，坐在街边上喝咖啡比在树林里钓鱼好。”

他给已经准备就绪的猛虎队下达了命令。

“那不是你能控制的问题，所以也就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赵继续劝解李墨生。“你只要把她给我就好，你也知，规则虽然严厉，但我们总还是有人情味儿的。”

李墨生笑了笑。“也许我该只给你盘，而让这女人远走飞，反正从来也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何必节外生枝？”

“你比谁都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李墨生也把伏在桌面上。“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这个女人和盘给你的原因，因为这些能够解释我为什么现在那个地方。”

这支小队会对秘密住的“黑鹰”和“雪豹”发动一次有足够度的袭击，前提是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解决掉“黑鹰”和“雪豹”其中之一。如果两个人的抵抗足够激烈，那么猛虎队也可以随时撤走，这个袭击的目的不在于消灭谁，而在于制造赵和李墨生之间的猜疑，如果再有人在这个袭击中伤亡，那么赵和李墨生之间就会产生真正的矛盾，赵就会直接行使他的杀人权限。

“我不能跟你回去。”李墨生把调羹放回杯里。“那不在我的计划中。”

“当然是要调查她的背景，然后再决定。你知我们的程序。”赵耸耸肩膀。“特殊的行当总有特殊的规则，我们就靠这些规则才能存活，所以你别指望在短时间里她有好日过，但只要她过去，那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李墨生笑了笑。“关于‘鳄鱼’的事情，我想肯定会有一个内调查，到时候我会去参加。”

在桌下面，他的双之间也有一个背包，在里面是一只锯短了枪和没有枪托的12号双霰弹枪。这是苏菲背包里的东西，这是老“苏菲”留下来的，对于苏菲来说，这支枪的分量和后坐力都太恐怖了，所以她把这支枪送给李墨生。尽管只有两发弹的弹容，但对于现在的李墨生来说，这支枪已经是个很好的补充。

两个人都着太镜，谁也无法读到对方的神。

“毒蛇，照原来的计划行。”

李墨生没有说话，而是向纳河的方向看去。很显然，他并不认同这形式。

通过赵上的一个微型麦克，许波一字不漏地听到了两个人的通话。这些通话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而且，他也不可能在两个人的通话中听到什么对自己特别有用的东西。赵可能不喜李墨生，但他也没有行带李墨生回来的借，这样下去，他并不能解决李墨生还活着所带给他的危机，他的脸变得沉起来。

“不是我怎么想的问题，这是规则。”赵又上镜。“你不但要把那个女人给我，你也要跟我回去，调查不是只针对那个女人。”

李墨生警惕起来。“你这么想？”

“我们不是法西斯，李墨生，你这样的想法让我觉得很奇怪。”赵奇怪地看着李墨生。“你这样倒让我觉得你在隐瞒些什么。”

“那么，人和盘都在哪里？”赵直截了当地问。“我们别捉迷藏了。”

“我们今天见面只是为谈那个女人和盘，所以，你和我的计划都不重要。”李墨生笑了笑。“一次只谈一件事。不谁的计划，都要等到下一次。”

“那么，会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李墨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这么想，‘鳄鱼’也不这么想。”赵探伏在桌面上。“你杀了他，你必须要把事情说清楚，这是最基本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