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间谍机关的效率使得“目标”不得不假死状态。将官判逃的后果已经开始显现，跟叛逃者有过特别接的人都在被控制的范围之内，接受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审查“目标”也不例外。不过，叛逃者本人都不知自己的引见者是谁，所以“目标”本用不着担心自己的安全。

什么害，就算他是一个诱饵，现在从我上也得不到像‘欧洲明星计划’那么有价值的东西。”

没人会说这样的决定很容易“目标”也不例外。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人固然能够得到绝大多数的支持，但同样，几乎是无原则的立场也是一个致命伤，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前途跟这样一个人捆在一起：谁知真正经受考验的时候你能不能表现领袖的才能？

“目标”的王牌还有很多，现在他就要动另外一张。和国人的角力还没有结束，而且上一个一千万已经过期，国人必须要为他的行动买单。这次要价多少？两千万看上去是个比较合理的价格。如果国人对此不兴趣，那么接下来他们要付的代价就更大了。

国人有着跟变节者打的丰富经验，所以不会轻易就随着“目标”的指挥转，几番手后“目标”也意识到了这一，所以他现在考虑的问题是，要不要把自己跟中情局捆在一起。这意味着完全的合作，意味着自己将完全丧失最初的立场。

中国的情报机关跟国人的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这是“目标”对现实到悲哀的原因之一，看不到国家的前途在哪里是另外一个。他从低层爬到今天的位置，其中所经历过的事和人让他目惊心，尽管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现在他反而到迷茫。

他不明白的是，已经离开自己职位的人还在为什么而奋斗？他的女、他的家不是已经得到了所能得到的所有优惠吗？也许他因此有负罪而想为国家多些贡献？“目标”这样想的时候，嘴角边闪过一个冷酷的微笑。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到他，准会为这个微笑不寒而栗。

“目标”下定了决心。

如果让他坐到那个位置上，他会重拾自己的理想，但在这之前，大家还是现实。

克格消失后，中情局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最有能量的情报机关，它的情报员遍布世界，就连中国也不例外。事实上，没有一个国家能够躲过中情局的渗透。即便在国，不为大多数人所知的一是，掌握着国的一切权力的不是国总统，而是中央情报局。这个全球情报网的中心不仅有遍布全世界的监听站，还有自己的广播设施、航空线、宇宙卫星以及训练特队的基地，拥有大批间谍、特务和情报技术人员对中情局来说已经不再是新闻，它所控的那些遍布世界各地的商务机构才是。

对付崔健有两招，一招是让他彻底倒下，还有一招是搞垮他在欧洲的间谍网。前一件事是主要目的，而后一件事是为了让他无力去对付前一件事，如果两件事同时发生，那肯定会被看成是崔健最大的成就被摧毁后的心脏病发作。以此为起，他要把秘密队完全清洗个遍。

“目标”知，如果他再不为国人提供一些有质量的情报和人，国人还是会采取那若即若离的态度。中央情报局可能过很多蠢事，但他们成功的时候更多，相比起成功的分，这些被揭来的蠢事丑闻只能够占到其中微不足的一分。“目标”对国人来说很有分量，但若从这里得不到好，那“目标”又有何现实的意义呢？

那就搬掉他。

就像圣经里说的，这是个罪恶的世界，天下已经没有一个义人，所有人的所有好事都只是为了赎罪，所以这些好事后面的好心都值得推敲。在神的面前，没有任何义行可以受到嘉勉，在神的面前，没有人可以称得上义人，所以，不如诚实，这样当大家在地狱里相见时，至少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对这些人说，至少我的行事是跟随了内心的指引。

但总是藏在幕后让他已经觉有些心余力绌，所以“目标”决定走上前台。现在的局面有一个好是，他现实的敌人只有崔健和他的那个小系统，尽管秘密队的技术支援人员正飞快地被调离军方，去向是哪里还不清楚，不过，什么事情都得一步一步地来。崔健的问题是他得罪的人太多，他退休后，在官方的影响力就骤然下降，对“目标”几乎构不成威胁，但他在情报系统方面的影响力仍然令人畏惧，也是“目标”唯一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