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那只是她的一相情愿。”李墨生微微摇。“我已经厌倦了这些工作。”

肃地看着李鹏。“这不是一个能不能完成任务的问题，这是一个能不能给我们增加筹码的问题。从现在开始，我们所有的行动都要以此为目的。冒险？是有一，但不冒险，连我自己都没有前途，更何况你们？”

正像他猜测的，前面的两个人也在行谈话。

现在驾驶飞机的是李鹏。俄国人制造的东西总是有相当的潜力可以挖掘，而且人意料的结实耐用，考虑到地面上的威胁并没有解除，最后所有的人都坐上了直升飞机。在空中飞行的时候，李墨生和赵山河都在为发动机和机上传来的古怪声音而担心，而没有驾驶过直升飞机的孙果并不知这样飞行的危险在哪里，所以他反而显得很欣。

“别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孙果无力地靠在舱上。“再有什么事情发生，累也把我累死了。”

“亲的，你对我来说永远像叶赛宁的诗句那样隽永，我愿意为你任何事。”

发动机和悬翼的噪音充满了机舱。由于张和疲劳，孙果已经蜷缩在机舱一角睡着了。赵山河忽然有一恶作剧的冲动，想把孙果拽到门吓唬他一下，不过他的全也正在开始到酸痛，这个想法只在他脑袋了翻腾了一会儿，他也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睛。

“那么我呢？”龙兰忽然问。“墨生，我能改变你的主意吗？”

他在检查自己的步枪，把没有打光的弹匣里的弹凑成一个满的弹匣，这已经是他所有的弹。李墨生注意到他把空弹匣仍然放回上。

“等等，你说这是你最后一次任务？”李鹏一把抓住李墨生的手臂。“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后也会得很好。问题不在这里。”李墨生笑了笑。“问题在于，我现在有亲人了，我该为他们多考虑一些。”

“我们还没有时间坐下来讨论，不过我想没有谁有什么办法能够改变我的主意。”李墨生微笑。“如果你有计划，你就必须自己去完成。”

“那你以为要什么？”在后面的李墨生能够看见龙兰的一黑发。“继续老板？我想从今往后我们都不需要老板了。亲的，这一次如果能成功，我打算退。”

“你也懂得什么是漂亮。”李鹏恼火地呵斥他。“你有过女人吗？”

“这个女人是谁？”赵山河没有理会他的问题。

“说来话长，我想你可能对这些事情不会兴趣。不过我倒对你的接下来的去向很兴趣，你还会回峨眉吗？”李墨生注意地看着面前的仪表盘。米-24很结实，但在现在的情况下，如果要状况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机舱里附加的油箱尤其危险。“那对你来说太孤单了。”

“我是为我们全打算。”李墨生看都没有看他。“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们任务，而如果这次顺利的话，也许我们都不用再这样的任务。”

“如果从这个女人上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后面的事情都会是一帆风顺，就是这个意思。”李墨生看着李鹏微笑。“想想看农妇、山泉、有田，这不比我现在的任何事情都有意义？”

赵山河看了他没有说话。

“当我接到你的电话时，没有人告诉我要驾驶这老掉牙的东西，不过我的技术还在。”仍然能够听到龙兰的兴奋。“真希望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

“好象你还有机会为自己补充弹葯似的。”李墨生忍不住问他。“你不嫌累赘吗？”

米-24吊挂着铁箱，以二百米的度在黑暗中全速掠过秦岭的山区。

赵山河笑了起来，没有回答李鹏的话。

“她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漂亮。”赵山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神却表明这句话并非无心。

“这次我要回去，师妹说她现在需要人手，我既然不能在这里停留，那就不如回去帮她。”龙兰的声音又快活起来。“你也在她的计划里。”

龙兰又回看着李墨生，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在黑夜中她看不到李墨生的表情。

他们各自的背包都在汽车爆炸的时候被烧毁，所以每个人只剩下了上携带的装备和弹葯，反而是李墨生的M-14步枪的弹葯最充足，如果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就只能用手榴弹来与敌人周旋了。

龙兰没有上回答，但当她说话时，语气里带着烈的失落。“什么时候的事情，墨生？我从来不知你有家。”

“你这是为了那个女人打算？”李鹏的腔调有怪异。

“这是我的志愿者，据说只在海外活动，是我的个人王牌。”李墨生笑起来。“这女人很漂亮，你喜她？”

“为什么？”龙兰吃惊地回过来，不过她也看不到李墨生脸上的表情。“你不是一直都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