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国翻开名册一边看一边说：“据你们各自在特训期间的测验，你们是由曹渝担任你们这一组的组长，他对外的份是一名现役军官，少尉军衔；秋无言对外的份是机械工程师；陈忠霈则是劳动局的一名普通公务员；左禾明，一个经商的小商人。冯雨…”突然何建国顿住了，抬起看了看冯雨，然后又低看着名册上的照片，似乎是在对比。

舞俱乐，级公关。后面还加了个括弧：陪酒，陪聊。属于卖声不卖。

曹渝他们五个人把迷彩包里的东西收拾下，跟着何建国了门。

略一停顿，何建国缓缓说：“特工是一个意思非常不明确的词汇。可以肯定地说，特工，仅仅是对我们一类人的称呼，但不是一个确定的职业。我们可以是达官贵人，也可以是平百姓。有时候一个扫地神僧搞不好也是特工。”

似在犹豫，何建国将名册递给曹渝：“你…你这个比较特殊，给你们小组的负责人说。”后者接过名册一看：冯雨的个人简介上的照片笑得灿烂无比。但是除了特工这个份，另外被委任的份栏里写着一行字，后面还有个括弧介绍。曹渝忍不住笑了起来。

四室一厅的房。曹渝五个人四看了下，整个客厅摆设着一个茶几、一个沙发，然后就是一台电视机。这仅有的几件家颜各异，很显然不是的。四间房里单人床上一张几乎没有别的显的装饰。客厅的地面上糟糟的一堆啤酒瓶之类的杂，曹渝他们只得把迷彩包先提在手上，帮着何建国腾一块地方把迷彩包放下，再坐到了沙发上。

一路上谈笑着，车驶了一个多小时，在一个距离BJ市内还有几十公里的一幢楼前停了下来。何建国把车停好，领着三人上了楼。

“小鱼，我到底什么？”望着曹渝笑得很是怪异，冯雨疑惑。其他人也是一脸的困惑。话痨什么工作那么特殊？

何建国一愣，讶：“你们特训结束典礼上没有简介？”随后一像想起什么事来似的：“喔，对了。那个时候你们在执行任务。”

“特工就是国安局最特殊的职能门，所以这个属于国安局的门又没有在国安局办公楼里面。”抿了抿涩的嘴，何建国从驾驶座拿一瓶拧开盖，然后一手稳着方向盘，一手拿着咕噜喝了一。接着又：“所以啊，我算不上是特工。你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特工。”

“呵呵…曾哥也可能是特工。”冯雨一乐，其他人也是想不到何建国是个幽默风趣的人。

“噗”

“这是京北偏远郊区。是你们临时的落脚，也是平时与特工的联络。楼上楼下都是一个门的人。这样的住宿条件就算不错了！你要去过金三角看看，才能真正懂得什么叫贫穷。那些罂粟的人几乎就是一穷二白…”何建国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兜里摸索着钥匙。

等曹渝他们把东西搬去，他低着又拿着钥匙门孔里，拧动钥匙一看，那锁又开了。何建国把门重重一摔关上：“吗的，这真他吗的邪门！”

“你鸭！”

听到这句话，房间里的几个人全都一下笑声来。

秋无言表情夸张：“哇，很有情调的一个职业嘛！”“公关？原来是级鸭…”陈忠霈释然的表情。左禾明只是看了下，随后又瞄着自己的在那琢磨。何建国止住笑，很有意的说：“雨，你没看备注后面写的？给你选择这个职业是要你在和人家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获取情报。”

“好了，好了。”何建国连忙挥手打断他们调侃，伸手看了下表，说：“等下我们去吃个饭，然后把你们安顿好。你们的工作关系和证明上边已经帮你们好了。”

“国哥。我扮演什么角？”冯雨的神情着期待、焦急，还有兴奋。

“不会吧？”冯雨立即过来拿名册，秋无言几个也凑着脑袋看到了上面的字迹。

这是一幢年比较久远的楼房，楼里光线很暗，还堆了很多杂。

工。就一个门而言，外勤工作的人员是特工，内勤人员，比如情报分析，技术人员，虽然也可以用特工这个词，但不是外界普遍定义上的那特工。

“艺？”冯雨哑然。

“国哥。”

何建国掏钥匙，整了半天。是半天没把门打开，恼怒：“娘的，这破门又跟我较劲！”说完，一脚就往门板上踹去。咣铛一声，门被踹开了。嘎吱响在那晃悠。

冯雨在后排把往前靠了靠，凑近何建国。后者把微微向后仰：“恩？什么事？”然后继续驾车。冯雨问：“那我们是国安局的职工？是公务员的薪？”

“以后你退特工生涯，可以写一本《鸭回忆录》。说不定能上好莱坞大银屏呢…”

“至于你们的安排，这名册上已经写明了。先到我们平常的联络再看。其实分到这里来了，跟潜影就不一样了。潜影那里是磨心炼人的。尽量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