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被听见就惨了。”

“到！”曹渝直了直板，两目视着前方。

那人把两只手背在后面，看着曹渝慢慢的来回踱着脚步“汇报下吧，昨天晚上了些什么？”声音里似乎透着惋惜。

陈杰霈和尚昆条件反地下床来穿衣服，秋无言也已经开始穿衣服，三人的动作不可谓不迅速。曹渝也是一阵手忙脚的穿衣服，穿鞋。看到三个人已经穿好妥当了房间，不由得一把抓过床的迷彩作训服一阵小跑边穿边下楼。

“昨天江川值班，今天好象是辉那犊值班吧？”

如果刚才大家还算知错的话，他这么一句话加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已经让人为之气结。他在每一个人面前踱过，并且伴之以那幸灾乐祸的，散漫而不在意，看起来是存心让人更加恼火。

“今天不是搞什么新玩意吧？愚人节？”

很整齐“啪啪啪”三个靠脚的声音，整个队伍像一个正方形跑离了宿舍前集合的空地。只剩下曹渝两个人。

秋无言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因为五半到六是早训时间，六钟至六半才是洗漱、早饭。”

“10圈5公里你居然抗下来跟没事一样？”陈忠霈惊愕“你以前是不是长跑运动员？还是他没罚你跑10圈？”

“23号！”

几分钟后，依然没有教官现，队伍的嗡嗡声越来越大，连秋无言也已经开始东张西望了。除了那十多个当兵笔直的在那里，一声不吭。就只有曹渝放松的站在那里，却不说话也不张望。

“呵呵…明天不知什么训练，先休息吧。”曹渝无奈的笑了笑，只好暂时敷衍过去。见曹渝似乎不愿多说，三人也不再询问了。

“23号。”那人的声音在空地上响起。

“辉，你带着他们去跑步。5公里越野。”

“你们这帮！还有那十多个队来的军官和老兵，到了这里你们都是。知吗？”那扯着嗓般的吼叫，曹渝昨天已经领教过了。而其他人也是见多不怪了，此时除了那似乎有漾着的回音已是鸦雀无声。

周围还是一片夜，当曹渝冲下来，其他人已经基本速度等齐，大家自行地开始列队。哨集合的教官连个鬼影都没有。

…

“很闹，跟炒大锅饭似的。继续！”

曹渝扯着嗓“到！”

早上天刚蒙蒙亮，东方鱼肚白。起床军号一响，哨声也跟着响起。曹渝睁了睁朦胧的睡，看了墙上的钟，闷闷冲着正穿衣服的三人问：“昨天我来的时候不是说六钟至六半，洗漱、早饭吗？怎么五二十就哨起床了？”

“这是军队，你以为还是你们那读书的时候军训？”

辉一个立正，神抖擞的回：“是！”随后一个向左转，齐步走到队列正前方，右转面向队列“全都有，立正！向右转！跑步走！”

领的教官忽地吼：“到你，你应该回答‘到’！”

接耳得正闹，一个人影慢吞吞地从树丛后踱了来，是那天来直升机领着曹渝到营区的领军官，而另外一名教官拿着名册来，站在一旁。

“恩？”曹渝知是叫自己。

是曹渝可是有夜视的功能，自然能看到另外两人也眨着大睛看着自己。

众人讶然中都沉默下来，显然两人已经在树丛后待了很久了。

江川那厮居然没来？还是昨天晚上没有去向上级汇报？曹渝不知，也不再猜测，既然已经发生了，要来便来，来之则安。

曹渝此刻的心情无比奇怪，一说不不明的觉，惟有保持沉默从队列里走了来。

“没当过兵，也军训过吧？”领教官不满的喝：“23号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