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在开玩笑吧？唬我是吧？你认错人啦！”我嘲笑：“我萧锋虽然算是半个文盲，可不是白痴，神话小说我也看，可从没相信过里面的东西。你不是说武侠小说之类的东西都是那些不懂功夫的写书人写来骗人的吗？我看你是神话小说看多了，自己编故事来骗我的吧！你失算了，我是不会上当的。”

“那么请你说清楚一，为什么要找我？难就是为了教我那所谓的‘大天掌’？那狗掌法谁都可以学，凭什么偏偏选我？”

我认真地看着书摊老板，书摊老板也认真地看着我。他的样不像说笑，可是我却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天九窍心？”嗯，天这个东西我是知的，记得小时候看的蜀山剑侠传里有所谓的血，而那个血与上天生成的天相比只能算个。可是那些东西都只是神话小说里的玩意儿，现实中怎么可能存在？我可以接受“大天掌”这非人功夫的存在，但是绝对接受不了什么“天”、“天九窍心”之类的东西。

我已经彻底了，书摊老板对我杀人时的状况一清二楚，看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了。只是这什么“天九窍心”听起来太玄了一，可信度不是很。

“不错，我是很容易丧失理智，”我咬着牙，一字字地：“那是因为我他妈还是个人！只要是个人就会有情，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无情无义？”

“你不信我没关系，”书摊老板不为所动地说：“你总相信你自己吧？那么我问你，当你杀人的时候，心里面是不是有个声音在一直鼓动你，怂恿你？你中所看到的东西是不是全是一片血红，除血红之外再无半颜？而当你杀人之后，是不是觉得心里一都不张，是不是觉得血腥味非常好闻，让你非常舒服？所谓天九窍心，是指你的心脏上有九条特别的脉，那九条脉分别司掌一望和本能，那鼓动你杀人的，正是九窍之一的‘嗜血’脉！”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很快就知了。”书摊老板神秘地一笑，接着：“对了，我的名字叫曾大，以后请不要再叫我书摊老板，请叫我大或是老曾。”

“你难没有听清我说过的话？”书摊老板慢慢地：“你是我要找的人，是我找了十年才找到的人，我怎能让你去死？”

？这么冲动，能有什么作为？”书摊老板毫不留情地教训着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择手段，置生死于度外…当然是要置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的生死于度外，像你这死了个兄弟就丧失理智的人，凭什么成大事？”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冷冷地：“我对你没有半用，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利益，除我上这张六十万的支票之外，我一无所有。如果你是为钱，大可以杀了我取走支票。”

“因为你是修习我门法典最好的人选，你有一颗千年罕见的…天九窍心！”

“我无情无义？”书摊老板自嘲似地笑了起来：“不错，我的确算得上无情无义。有句老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人在江湖不由己，既然这人吃人的丛林之中，不吃掉别人，就会被别人吃掉。情义这东西，对我来说，只是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