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女人？”林雅馨追问。

“凯。”韩萌萌说：“一个能为了老师连命都不要的女人，与她相比，我真是愚蠢无比。但是，不幸的是，她死了。”韩萌萌这么说，无疑是拿凯的行为与自己让曲志恒染上毒瘾相比较了。

韩萌萌听到林雅馨这个问题，先是沉默了好一会，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才开说：“雅馨要听实话吗？”

而让曲志恒染上毒瘾，韩萌萌后来心中又后悔不已。虽然曲志恒戒了毒瘾，可她依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原谅不了自己。这件事情，把她与曲志恒之间发生的那关系给淡化了，还有一个方面，那就是韩萌萌本就是心甘情愿的。她本就与曲志恒有着年龄的差距，年轻人的心态再加上她这黑老大的位置，更让她不觉得与曲志恒发声关系是什么不对的事情了，反而因为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曲志恒而有些兴。

“萌萌，你跟我说说，你对你老师是什么觉？”林雅馨在这个时候轻声问。

果然，半晌以后，韩萌萌才幽幽叹了气，说：“我只想一直呆在老师边，不想失去他。或许，是因为在我爸爸去世的时候，老师一直陪在我边，陪我熬过那段时间的原因吧？”说到这里，韩萌萌又想起了凯，这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女人，又说：“其实，我觉得最适合老师，还是那个女人。”

林雅馨了，目光灼灼的看着韩萌萌，却是什么也没说。

这一些综合起来，就形成了韩萌萌复杂的心态。依赖曲志恒，还有些喜他，却又因为让曲志恒染上毒瘾而耿耿于怀。对他望而却步。更加之曲志恒边总是有个蒋雯，现在林雅馨也回来了。其实，韩萌萌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担忧曲志恒以后会离开自己。

韩萌萌这才把脑袋缩在了被窝里，幽幽的开说：“其实，我也说不清楚。”

林雅馨怎么也不会想到韩萌萌会给自己这么一个回答，问：“为什么说不清楚？对一个人的觉，应该不是这么难形容吧？”

“是啊，真讨厌死了。”韩萌萌虽然这样说，可语气却是让人觉得她不仅不讨厌曲志恒这样的动作，反而很是享受。因为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近乎是在嗔了。

韩萌萌的话，说的倒是不假。她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对曲志恒产生了一依赖。亲人之间的依赖。可是，为了能让曲志恒永远呆在自己的边，她又了那件不该的事情，与曲志恒发声了关系不说，还让曲志恒染上了毒瘾。

听到韩萌萌的话，林雅馨一怔，随即笑：“你老师经常摸你脑袋吗？”

摸我脑袋，我不是小孩了，以后不许摸我脑袋。”韩萌萌这个时候撅起小嘴不满的说。

林雅馨看到韩萌萌这个样，说完那句话以后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她知，韩萌萌一定会回答自己的。

听到韩萌萌的话，林雅馨黯然了，陷了自己的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