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一时语，半晌之后呵呵笑：“说得也是，之前我跟几个学弟辩论，人家还说我是愤青呢。要我说啊，他们才是五。”

王明说到这里，脸有些苍白，语气也显得无力：“你也是医院的工作人员，你说这叫医院吗？这跟地狱有什么区别？农民工赚辛苦钱容易吗？可就让那些黑心的畜生给骗走了…”

韩杰笑了笑，说：“每个人的看法不同而已。”当然，韩杰也不认为王明就是愤青。他的那些看法倒不见得是不对。其实有时候，他也有那些想法和气愤。只是他很清楚，这些东西并非一人，数人就能改变的。

王明一挑眉，似乎有些不解：“你似乎一都不气愤。”

韩杰笑笑，这事他是清楚的。要说医院的潜规则，开天书病历却是当其冲。

韩杰笑了笑：“你我都无力改变这些。”

“哎，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嘛？”王明气呼呼地说。

王明继续说：“当然，这也不是你们医院的专列。时下都是这样。我跟你说一件鲜活的例。我一个朋友，也是我的师哥，他早我几级。已经获得了医学博士的学位。他第一次去找工作，应聘到一家医院。上班的第一天，药房的负责人就找他谈话，告诉他一些“潜规则”，他明确要求他在写方时使用药品的缩写名或简写名，还可以潦草一些。他跟我那朋友说，这样可以避免患者直接去外面的药店买药，而作为回报，医生的“返”自然也很…”

韩杰的手了，摇说：“不是我不气愤，只是我很清楚，你我的气愤，对这些潜规则毫无作用。你说是吗？”

“当然，和真正的黑幕相比，这还算不了什么。”王明似乎打开了话匣，继续对韩杰说：“一些民营医院的行为令人指。”看看四周无人注意，王明气呼呼地说：“你不知啊，现在好多民营医院都靠骗术财，有的甚至组织医托去正规医院‘购买’病人。原本十块钱能治的病，非得你一千块。在我的调查的时候，我还现了两个严重的问题，有一家民营医院打着非盈利低价的招牌引人。那次，来了一个外地的农民工，他右手手指在工地上活砸伤了。院后，没有相关的检查，院方直接安排大夫给他行手术。手术开始后，大夫现他只是手指的肌腱断了，几针多费几百块。可是科室主任来了，看了就说，他的手指血断了，需要断指再植手术，手术费是3ooo元。你想啊，那农民工也不懂那些，听人家主人说得玄乎就让同来的工友把钱了。结果呢，院方收取了断指再植的费用，却肌腱断裂理伤。所有工作完成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这还没完。包扎后，院方又说，还得理疗，用红外线照促伤愈合其实，那就是一盏红的灯泡…”

不怎么说，韩杰和王明有些共同的话题。他对王明已经产生了兴趣。他追问：“如果你是神医，便会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到时候你的话，或许能起到一些作用了。”

调查的八家医院中，你们院的潜规则的确最少。不过医生开天书病历的情况却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