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王桂的气立消了一小半，狐疑地问“小张真要调回去了？你也真的又谈了一个？”

程小衣脸上的笑意好不容易才收住，听了这句话，调的笑意又浮现来了，她笑地看着赵北鸣，悠然说：“想泡本小就直说，别来这一。大叔，你这把戏，上个世纪就已经过时了。”

“哦，不好意思，我这人有大哈，早上忘了开机。”程小衣一边喝着一杯豆浆，一边糊不清地说“昨晚我找你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赵北鸣听了母亲的话，心里又打起鼓来，本来前几天他就怕老太太知消息，于是找了死党陈佳宁，想让她来冒充一下女朋友，但陈佳宁见过老太太一次，知老太太神尖，怕演戏不自然被看脚，又怕被死党包智勇嘲笑，于是思前想后，死活不肯。赵北鸣正想缓几天，慢慢找个合适的人选，或者找个临时女友，结果今晚这事就忽然发作了。

“对不起，对不起。”程小衣扔掉豆浆，从背在右肩上的紫坤包里取一包餐巾纸，手忙脚地替赵北鸣着。

“记者？”王桂睛一亮，下了最后通牒“明天带她来吃中饭，我先看看这姑娘的人品和相貌再说，你可别糊我。”

“是想请你…当一下我的临时女朋友。”赵北鸣燃一烟，顿时心神大定，终于说来。

“她叫程小衣，是一个记者，大学刚毕业，人很漂亮，在市里的一家晚报社上班。”赵北鸣下定决心后，瞎话就说得顺溜起来。

赵北鸣脸都绿了，狠了一烟，才发现烟也被熄了。

赵北鸣没好气地说：“我也不想跑啊，可你一直关机。”

程小衣睁睁地看了赵北鸣半天，才忽然明白过来：“哎呀，是赵队长啊，我差没认你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每天都要见几十上百号人，脑有，这记也有差。”

“好好好，妈，你别急，就明天中午见面，吃了中饭我再走。”赵北鸣赶赔上了笑脸。

“那件事，我会考虑帮忙的。不过，现在有件十万火急的事，你得先帮我个忙。”

“真的，不信你打电话问她！”赵北鸣表情严肃地说“我就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在你老人家面前耍样啊。我真的谈了一个，而且情很好，再发展一阵，就准备结婚，给你老人家抱孙了。”

…

“不行啊，妈，明天我要差，去沙加县办个案，等我回来再说吧。”赵北鸣心中一，想借这次差先拖延几天时间。

“噗…”程小衣一豆浆没能憋住，全在了赵北鸣的脸上和白衬衣上。

赵北鸣满黑线，郁闷地说：“得，上次那顿饭我白请了。”

“哈哈。”程小衣忽然指着赵北鸣的脸，笑得弯下腰来，然后递给赵北鸣一个化妆镜。

赵北鸣叹了气，也不脸了，直勾勾地看着程小衣，问：“刚才我问你那事，你答应吗？”

心念急转之下，赵北鸣忽然想到了刚给自己打过电话的女记者程小衣。在他的印象里，程小衣算是个小财迷，整天就想着赚钱。给她一钱，让她来扮个临时女友，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她是记者的，演技什么的也不成问题。更何况，现在她为了方文静家人的事，还有求于自己，正好可以借这事和她换一下条件，反正自己早就打算帮助方家的这件事，她又不知情…

“我自己来吧。”赵北鸣郁闷地接过餐巾纸，在脸上和上胡地着。

“先吃完饭，下午再差！”老太太敲了敲桌，厉声“你想急死我啊？”

个对象，还没谈多久，所以还没来得及给你老人家汇报。”

“程大记者，帮我个忙，行吗？”赵北鸣一大早就守在《四月天晚报》报社的大门，见到一职业装的程小衣，当即前一亮，迎了上去，开门见山地说。

“不是，是…”看着程小衣纯而带些天真的笑容，赵北鸣的话到了嘴边，忽然说不来了。

“那就是条件换了？”程小衣笑地说“这样也好，我就不欠你的人情了。说吧，帮什么忙，是不是帮你写篇报，塑造一下你来刑警队之后的大形象？”

“那姑娘是谁，在哪工作？”老太太颇有大将之风，拿得起放得下，听到有孙抱，心里顿时就舒畅了一些，把对张若的遗憾暂时丢到了一旁，开始对赵北鸣盘问起来。

程小衣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说：“哎，你怎么不打我的电话啊，还亲自跑到我们这小庙来了，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啊。”

赵北鸣一照镜，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碎纸屑，想必是因为餐巾纸的质量太差了，才留下了这么多作案痕迹。

“你这人怎么回事，快说呀，要不我上班打卡得迟到了。”程小衣奇怪地看了赵北鸣一，又匆匆忙忙地喝起豆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