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衣一急，就赶上前抓住正快步离开的大叔的手臂，叫：“大哥，等一等，你别跟我玩躲猫猫啊。”

中年大叔此时早没了怜惜玉之心，一把推开程小衣，象一只中年兔样飞快地溜走了。

…

镜学生顿时飘飘然起来，咧着嘴笑：“这怎么好意思…我了二十块押金的。”

任平醒悟过来，就：“快送我去医院，，痛死了…”

杜青正在拍任平和那张白纸，听了程小衣的话，就在程小衣耳旁低声说：“这个被修理的人看来是个当官的，咱们可不能淌这趟浑啊。把这事当新闻报，会被总编和谐掉的。”

程小衣白了杜青一，无奈地说：“大哥，贪官被修理才是好新闻，比人咬狗的新闻还新闻！少罗嗦，快拍！”

就在十分钟前，程小衣忽然接到一个匿名公用磁卡电话，称长清路发生一起重大新闻，让她上赶过去采访，于是程小衣才会及时现在案发现场。程小衣恨恨地想：如果这个报料人能早通知她，说不定这时她早已离开，在炮制一篇骇人听闻的惊天新闻了，必能给报社带来大的经济效应，自己也能拿到丰厚的奖励，钱包上会鼓起来，可现在…

大叔咳一声，正要说话，就看到两辆警车呼啸而来，英雄气概上消失，叫：“糟了，老婆叫我去打酱油的，我忘了，十万火急，不好意思。”

十多个警察从车上下来，发现是任平，脸就变了，两个警察向程小衣了解情况，另一个刑警就上前解开了任平被反绑着的双手。

啤酒肚大叔听了程小衣“大哥”的称呼后，顿自己年轻了许多，就整理了一番衣服，等着被录像，听了二人的对话，他就有些不兴了，说：“你们这些记者也真是的，一会说拍，一会说不拍，这不是把我当猴耍吗？你们不是称自己是无冕之王吗，怎么比我们老百姓还胆小？我都豁去脸了，你们还怕什么？要怕的话，我就象他们一样走了。”

程小衣和杜青的录像带被刑警们取走了，说要作为案件证据。本来还要把他们当成证人请回公安局协助调查的，但程小衣掏记者证，一再调自己也是刚赶到，什么都没看到，而且还有其他采访任务，警察们才放过了她们。

任平这句话刚说到一半，就发现自己说的话就象是猪在哼哼，糊得自己也听不清，这才想起自己被割掉了一小截，今后恐怕是永远无法说得清话了，不由得万念俱灰，泪怔怔地了下来。

赵北鸣一在椅上坐了下来，长一气，在心底默默地说：“爸，对不起，我违背了你的心愿，但我是被的！这是我第一次在法外执法，但绝不是最后一次，我还要继续下去！”

到了，那可真是打得惊逃诏地、风云变啊！”程小衣听后大喜，赶和中年人聊了起来，同时挥了挥手，向扛着摄像机的青年叫：“杜青，快来快来，拍拍这位大哥。”

程小衣委靡不振地上了面包车，看着到手的重大新闻没戏了，不由得哭无泪，在心里恨恨地骂着那个报料人。

赵北鸣走一间网吧，找到一个刚准备起结帐的学生，笑：“兄弟，你的帝国打得很好，我看了半天了，很佩服。为了表示对手的敬意，今晚你的费用，我请了。”

任平愣了愣，就见那刑警指着他一个明显的鞋印说：“这是证据！”

程小衣轻一望，看见观众们怕摄像机拍到自己，和这事扯上关系，都用手挡着脸悄悄退走了，只剩胖大叔一人，就赶赔了个能迷死人的笑脸，嗲声：“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好了，现在请你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这时，程小衣忽然睛一亮，从包中摸那个圆领衫青年留给她的名片，顿时得意地偷笑起来，愉快得象一只刚偷吃完的狐狸。

赵北鸣心中一沉，睛再次微微地眯了起来。

赵北鸣开天涯论坛，翻到楚楚事件的那一页，正想看看有没有人把照片贴上去，就忽然看到一个惊人的回贴：“最新消息，楚楚死了！”

赵北鸣掏三十元给了那学生，笑：“别客气了。对了，你别跟网吧理员说，直接去吧。”

任平总算清醒过来，取嘴里的巾，就要去摸自己被划得到是血的膛和腹，一个刑警叫：“别动，任队长，千万别动！”

镜学生大喜，接过钱，把上网卡递给赵北鸣，喜滋滋地跑走了。

刑警们着手，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把匕首和纸，放一个塑料袋里，准备提取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