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玲转变了话题，问：“你认为，人类社会的规则，除了法律和德之外，还有什么？”

庞劲东不想去追问“尽管”两个字之后应该是怎样的话语，只是淡淡然的说：“我相信不会有那一天的！”

在吕菁看来，行伍的庞劲东应该是个很实在的人。而金玲玲则很清醒的知，庞劲东不是普通的军人，而是一名雇佣兵。在那样恶劣的条件下、在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环境里生活了十年的人，绝对不缺乏生存智慧，更懂得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护自己。比如说这一刻，庞劲东就表现的像油浸的泥鳅。

“国内呢？”

“这的确是悖论！人类社会就是在悖论中前的！”顿了顿，庞劲东继续说：“无论如何，都不要相信编书的那些糟老，他们说的话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拿一个一百多年前的死人说过的话，来指导今天飞速发展的人类社会，简直就是天下之大稽！”

“庞劲东，如果你犯法，我一定会抓你。尽管我…”金玲玲默然良久，才说这样一句话，却还没有说完。

这一次默然的是庞劲东，良久之后，庞劲东神情凝重的说了四个字：“丛林法则！”

劲东带领工人们野炊时的古怪行为…庞劲东究竟过什么事情，她已经大致猜测到了，尽管仍然没有证据。

“在国外，曾经有过！”

庞劲东看罢这条新闻，不由得倒一凉气：“原来他要我杀的是总统候选人！”

安德森局长参选总统面临的一个政治问题，是这篇报没有提及的

她饶有兴趣的问：“那么在法律这有形的规则之外，人类社会还有其他规则吗？”

“我已经回答你了。其实你不需要问，也能知我给的答案必然是否定的。如果我没有过，我对你说‘是’，那就是我大脑短路了；如果我过，就必须要尽可能的隐瞒，怎么能轻易的告诉别人，尤其是你…一个警察！”庞劲东的语气刻意调了最后四个字。

“德也是一规则，但是无形的，所以人类社会的调整不能完全依赖它。比如说，一个人抢了一万块钱，法律规定判刑一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而据德，他应该怎么被惩治？你和我的观可能截然不同，因为你的德和我的德就不一样。换句话说，法律是永远不会消失的，但它有不足，所以需要其他手段予以弥补。”

金玲玲明白，继续在这一问题上纠缠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那可能曾经发生过的谋杀，就让它过去吧。

“我现在是抛开我的份，开诚布公的和你谈，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

庞劲东哈哈一笑，回答说：“如果你认为有，可以上逮捕我！”

听着庞劲东滔滔不绝的讲着，金玲玲突然间打了个冷战。凭空现的谋杀举报、半夜庞劲东别墅却没有再来的人

这一段话让金玲玲明白了，庞劲东所持观的理论基础，只是她并不全认同。作为执行法律的人，她不能否定法律的权威。她说：“你所谓其他手段，既是对法律的补充，也是对法律的违反。”

庞劲东看着金玲玲沉思的样，耸耸肩膀，无奈的说：“难你非要听我说，我过类似的事情？”

但是与此同时，金玲玲也陷了一矛盾心理。一方面，她认为庞劲东说的并没有错，尽管她当警察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也了解一些不足为外人也的内幕；但是另一方面，她毕竟是法律的执行者，难真要放纵前的这个男人？

金玲玲盯着庞劲东，突然发问：“你执行过这法外公正吗？”

尽管庞劲东知安德森局长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但是却也没想到，他如今竟然瞄准了总统宝座。也正因为如此，庞劲东的心中升起一个疑问。

两人聊了许久，金玲玲才起告辞。等她走后，庞劲东随手拿起她打来的报纸翻看起来，立即被国际版的一条新闻引了。

这条新闻的大致内容是：有消息人士声称，M国毒品控制局局长安德森，可能将会参与下一届总统竞选，目前正在筹建竞选办公室。但是这一消息目前尚未得到证实，安德森局长方面的发言人也对此保持沉默。分析家认为，安德森如果参选，凭借其数十年兢兢业业的工作和良好的碑，将会有很大的胜算。由于其现任职务的关系，安德森可能会主打禁毒牌，以获取超越别、肤和阶层的候选人的支持。还有分析家认为，在目前已经可以确定参选的候选人当中，安德森局长最有竞争力的对手并非来自共和党，是与他同属民主党阵营的里维参议员。换句话说，对于安德森局长而言，最关键的并不是大选，而是之前的党内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