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又再回忆了一会，似乎想不那个电话还有什么内容。但很快她的里冒了喜悦的光，说：“爸，还有一个情况。我汽车站的时候，我在租车上看见了那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薛书记的老婆是不是很漂亮，材特？”

女孩认真地了，接着好奇地问：“他犯了什么事？”

汤正帆还是摇了摇，说：“可能很大，但不一定就是他。”

女孩又回忆了一下，说：“那家伙还开了一句玩笑，说‘书记夫人亲自接我，我受若惊啊’。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女孩连忙说：“我哪里敢跟您说？那天我和他坐的是一个座位。他就是这个样，而且他穿的也是酱衣，你这里看不到他穿的和鞋，我可以告诉你，他穿的是蓝仔和白的球鞋。不信你问你的手下。”

女孩笑：“爸爸，你很着急啊。我跟你慢慢说。”说着，她还在旁边椅上坐下，然后才说“大车到中途速公路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喊电话里的那个人叫薛哥。那个人的妻是这个家伙的表，好像很久没见面。他说对方是一把手。”她边说边回忆，清纯的睛一眨一眨的。

“他打伤了好几个人。还带着氓打架，造成三人死人多人受伤。”汤正帆不知为什么，还是把情况跟女儿稍微说了一下。

汤正帆看了女儿一，没有说话。他多少被女儿提供的信息震惊了。

女孩皱着眉说：“他真是讨厌，本来靠窗的位置是空的，我想去坐，他一下就坐了过去。世界上哪有这么不礼貌的人？”

“就是…，哎，跟你说不清。”女孩脸突然红了一下，说“她旁边停着的是一新的富豪车，银灰的。”

这下汤正帆不得不承认了，因为他们二家都是住在市委住宿区，别墅相隔并不远。他也到薛华鼎家里去过一次，和华市长等人一起去的，串一串门，相互认识一下。他看见过薛华鼎的老婆开的是一富豪车。

汤正帆摇：“叫一声薛哥，你怎么说就是市委书记？一把手也有很多啊。每个企业、每个单位都有一把手。再说薛哥这个称呼中，薛也许是学习的学，叫‘学哥’、也许是下雪的，也叫‘雪哥’。有人用姓加一个‘哥’字，有人用名加一个‘哥’字。可能太多。”

汤正帆有不好意思地说：“漂亮是漂亮，什么叫材特？”

确切的把握不会说这话。

“嗯。…，”汤正帆连忙嘱咐“你可不要对别人说，这事爸爸还要调查。”

女孩得意地说：“爸爸，我没说错吧？”

汤正帆自然知那个小的穿着，也更加肯定女儿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