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狐狸精，要是没有她勾引我，就不会有你，没有你我也不会在工作的时候担惊受怕，更不会抱着你去我心爱的人面前，你毁了我，你帮着林擎宇更快地毁了我。”

这些残忍的话，全被屏蔽了似的，赵景年只看见赵翊辰在不断说着，太快，跟不上反应的节奏，悦悦却通过赵翊辰的话，知道原来这个人是景年哥哥的爸爸。

“你是他的爸爸，爸爸都是爱孩子的。”已经涨红的小脸，用力说着。

她的胸口很闷，喘不过气，心跳得很快，赵翊辰眼见着悦悦在自己的手里脸色发生了变化，孩子有心脏病，他是知道的，听贝加尔说过。

这是发作了？

赵翊辰开心地笑了：“看啊，林擎宇你的女儿都不用我动手，自己就要死了。”

他松开手，悦悦倒在地上，赵翊辰将刮胡刀砸在镜子前，光滑的镜子上有了一道划痕，他看着那道痕迹，越来越难看，心里就越来越别扭，直接一拳砸过去，镜子粉碎。

赵翊辰望着鲜血淋漓的手，脸上的狰狞，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今后的自己，会是现在的样子，人性的两面，现在他恶性的一面是否已经彻底掩埋了善良。

赵景年立刻离开了他，护在悦悦身前，他紧张无措，望着地上有些抽搐的人，怎么救，不知道，他只知道，死亡两个字会很可怕。

每天放学，他都会去等她，悦悦每次都是笑着扑过来，叫着景年哥哥，可是地上的人，不会了，她的脸色一点都不红润，嘴一张一启，赵景年不知道悦悦这是在说话，还是没有在说话，如果他的耳朵听得见，是不是就可以知道悦悦现在的状态究竟糟不糟糕。

赵翊辰弯下腰来，一手戳在赵景年的脑门上：“真后悔，没在你出生的时候亲手捏死你，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真的很烦，为什么你是那个狐狸精生的，要是你是vera生的，我就可以快乐地和她生活在一起。”

赵景年望着面前像是要吃人的赵翊辰，他的手在滴血，但是他像是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赵景年不惧他，恨恨地对着他充满血丝的眼睛。

破败不堪的房门被赵翊辰砰的关上，他站在外面望着这个曾经自己未成名之前蜗居的房子，回不去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开始在外面洒汽油，缓缓地，还强迫症般，哪里没有洒均匀，他还要重复地洒好。

赵景年一直守在悦悦身边，他不知道可不可以扶她起来，他不怕自己的爸爸，

但是，此刻他怕悦悦再也不会张口对他一字一句叫景年哥哥。

从外面冒进来浓厚刺鼻的烟味，起火了，赵景年镇定下来，他不能再犹豫，试着抱着悦悦起来，但是悦悦吃多了零食，胖了，以他现在的能力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