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六十多，何况还是三婚的男人，只是钱多，这样会毁了以后的人生。

但是那个时候没有别的办法了，父亲嗜酒又好赌，欠了很多钱，老头姐夫是姐姐在夜总会认识的，当时能给家里带来一线希望的只有那个人了。

姐姐嫁人之后，那个姐夫对她们家还算不错，钱上面从来没有少她们的，关键是，很宠爱她的姐姐，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真的，除了年龄是界限，她还觉得自己姐姐嫁了一个会疼女人的男人，这点是别人很难拥有的。

“不是说他是病死的吗？”贝雅言颤颤地说。

“你别这么天真好不好，贝雅言你天真的让我恶心知不知道。”贝加尔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的妹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到现在还觉得她是一个好人，她是多么讨厌自己的妹妹这样。

贝加尔觉得还是让全世界认识她的人都来讨厌她吧，这样她过得就不那么痛苦，觉得忏悔也得到了自己心灵上的原谅，可是她的妹妹，让她更痛苦了，所以，她怎么不讨厌此时此刻还在想着她的妹妹。

“姐…”

“别叫我姐，你没有资格。”贝加尔说这话的时候，嘴唇久久没有合拢，发颤着，实际上是谁没有资格呢，似乎是她没有资格做姐姐才对。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状态，小时候，她们是多么相爱啊，天冷没有厚的衣服，相拥而睡，在学校受了欺负，对方都是第一时间跑过去一起打架，非赢了一场仗不可…

贝雅言突然觉得，赵景年的世界其实不错，听不见，所以，可以完全屏蔽外界不堪的干扰。

而她们不行，就算今天姐姐要说再难听的话，不想听也会听见。

“当年的案件和你杀人有关？”虽然贝雅言很不想往这方面去猜测，可是一环扣着一环，自然而然就想到了。

可是姐姐这个时候倒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诚实起来，她回答道：“是，我当年杀了他之后，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回到擎宇身边，所以制造了所有的假象，奸杀案完全是不存在的事情。”

贝雅言也跟着哭了，孩子吃了几口蛋糕，大概是味道没有那么喜欢，放下了勺子，抬头看了看左右两边都已经泪流满面的大人，有些无措。

“那我的事情呢，也和你策划的有关。”贝雅言每想到一个联系，心就像是在人一刀一刀割着，而对方就像是在割了几刀之后，还觉得她能够承受，觉得她不够痛，再赏她几刀。

这次，贝加尔没有那么快就给她答复，此时的不作声，就是默认，贝雅言难以接受，

平生第一次冲自己的姐姐吼了一句：“你说啊。”

店里其它的客人，纷纷朝她们这边看过来。

店里原本很安静，顿时炸开了锅，大家议论纷纷，很多人悄悄地拿起手机朝贝雅言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