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荣看到了杜闾上的长战靴后，这才明白过来：这些警察早有准备破掉自己的超能力，看起来准备得很充足。既然已经被抓，他又不是疯，自然不会顽抗到底。

杜闾边听边记，但是问了两遍后，发现自己对于老张整个人了解得非常不够，就像是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一样。只知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但是他的、学历、目的都是一个谜。

潘荣将老张的一切都说了来，包括放在垃圾桶旁的手机和现金，还有不断的提前警告都详细说了。

潘荣以自己有的少量筹码，试图博取一个承诺。虽然这个诺言看起来就不太靠谱，但也是他仅仅能得到的东西了。

五名警察一拥而上，将潘荣的双手反绑，带上了亮晶晶的手铐，控制住他的行动能力。

“就这么多他有说了要怎么安排你去国的吗”

杜闾看到潘荣的一长短不一的黄发，故意刺激他，将他的未来描述成灰暗的日。要知最近两天都被这个案搞得没有睡觉，总算报了这个小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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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闾将潘荣押上警车后，隔着栅栏和他说话。其实他本可以等到了警察局的审讯室里再问的，但是他有些忍不住想要知谁是那个黑手。要是能早一知，抓到黑手的几率就大一。

“你当然会被科学家们行检查，但会活得好好的，这就是我的答案。现在到你了。”

“你要记得你说的话，我看你大小也是一个官，可别像村主任那样说话不算数。说好的国家补助，到了我家里就少了一半。”

杜闾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脚步还是在原地，动弹不得。被死死固定在一个位置上，对于荆棘上的力有了一个直接的认识。

就在这个时候，他开说话了：“我你们抓住，会不会被关一辈实验室，给科学家们当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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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才知后悔，早嘛去了不说你到了国可能更惨，因为你不是国公民。就拿你连伤四人，算得上重大案件，肯定是要被严密看守。估计你会在实验室里度过好几年的时光，可不像其他安分的超能力者，能够自由在白沙市活动。”

杜闾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的事情都要代价，你仗着超能力伤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后果”

“为了不当小白鼠，我是逃得很卖力，可惜还是被你们抓住了。你先回答那个问题，我再据你的答案决定是不是照实说。”

“啊，还有其他的超能力者，他们都能在白沙市自由活动我槽你们怎么不早说呀”潘荣果然被气得火上心，非常后悔。

不知有多少人的房被夜里拆掉，尚且以为自己是唯一个超能力者的潘荣，已经想到了自己躺在实验台上的场景了。在他想来，被当小白鼠是非常有可能的。

杜闾等了一会，直到上的荆棘自动化作飞灰，能够自由活动后才说：“你就是为了这个不断逃跑但是也不能解释你不断伤人，连续将四个人送了医院。”

即使穿着防割的韧的战靴，他还是到双被大的力量捆住，以他壮年男的力气都挣不脱。实地会了荆棘缠绕的威力后，他才庆幸不嫌麻烦穿上了厚厚的战靴，不然真的要医院不可。

“没了，我全知的都说给了你听，只有这些。”潘荣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我要不要坐牢给科学家提供血应该可以不用坐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