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重新低。

燕少的脸顷刻冷了冷，他语气有些不悦：“你这样在乎那只小鬼，我会很介意。”

“累了吗？”他朝我气。

这句话一问，我的骨气就碎了碎了。

甚至说，我有些越来越麻木我们之间这关系，燕少对我好，无论是拥抱我还是亲吻我，或是取悦我，都让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合着他说了半天，也是赞同燕少的说法，要把牙牙给灭了。

我那时候很蠢，只觉得我和燕少之间的关系已经愈来愈稳固，两人之间的契合愈来愈，并没有和燕少一样的觉悟，认识到两人之间的一切时光都是那么值得珍惜。

我问：“能不能养着呢？”

我就指着他的心：“你最近…好像对我还不错。”

我这时候哪儿有心情去那事，我就推开燕少，边推边说：“你让我歇息一会儿行不行？”

我明白了小相公的意思。

这简直是直接的威胁。

我敷衍地嗯了一声，去取浴巾。

燕少惩罚地咬着我的，吻罢离远了一看着我：“林小莹，你知么？你其实嘴贱的，亏了我能忍受你。”

我就叹气，一狠心把牙牙踢开了去，闭着睛往回走，边走边说：“别让我看到就行了。”

小相公又连忙说：“你不能放他走。放他回去，他是要给袁思思通风报信的，这小鬼很有两把刷，一个胎儿煞已经够我们疼了，这小鬼看起来呆呆的。但刚才多机灵，你也是见到了。”

燕少几近温柔痴缠，似乎是不想让我再去想有关牙牙的事情。

我仿佛听到了牙牙一声细细的惨叫，随之烟消云散。

燕少抓住我的手指，放到嘴里咬了一下：“你希望我对你差？”

怜的大睛，看看燕少，又看看我，委屈地吊梢顿时萌化了我的心。

燕少就轻声笑了笑，用浴巾裹着我，把我抱了去。

养鬼专业，这个名词立刻让我想到了缅甸某个骨瘦如柴的老爷爷…

牙牙见我看他，睛里突闪了一神采，带着希冀的神情，抱住了我的。

可是没办法，他是袁思思养的小鬼…

我立刻抱住燕少说当然是要对我好了。

后来我想，燕少是那么喜我对他撒，喜我对他服，但我很多时候，都是如他所言那般，贱贱地耍一下贫嘴，混过关。他要我什么，除了我认为和利益相关的事，比如工作什么的，我都是相当敷衍的，不主动的，全然像完

我心安理得、问心无愧地接受着这一切馈赠。

我听他这样说，便咦了一声，转过去看他。

要灭了这么可的小鬼，千万别当着我的面，我可是会难过的。

小相公也立刻附和：“是啊是啊，难不成你还想当养鬼专业？”

我问他：“不然呢？”

小相公见燕少脸不好，又见我着实心，忙上前来调解。小相公对我说：“小师妹，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小鬼的衣冠都是在袁思思那里的。天亮之前，他要是不能回去，雄叫三叫，他就会魂飞魄散了。”

他带着息地低声说：“不然我就杀了你…”这一夜无话。

心情郁闷中，我洗了澡，还没浴室，燕少就拦在了我的跟前。

我没回楼凤姑娘家，回了自己的蜗居。

燕少看我的没用，他冷哼了一声：“你要养他，就不必呆在我边了。”

燕少和小相公，谁都没有叫住我。

燕少他们说得没错，妇人之仁，只会坏了大事。

我翻了个白，说：“是啊是啊，谢主隆恩。”

我低又看牙牙。

他放下我，压着我，用指尖着我的鼻梁：“不论活着还是死去，时光都那么短暂，我愿意珍惜你…你难不应该跪着谢？”

燕少从后面环住我的腰：“累了我给你。”末了，声音又变小了“用特殊工…”

我的心的要没力气了。

燕少似乎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看着牙牙的小脸，只能无奈地叹气，驱逐他：“你走吧。”

话刚说完，已经被堵住了嘴。

我仔细端详了一阵燕少，很奇怪地问他：“最近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