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太后厉声，冷盯着柳丞相：“黎王与皇上乃是嫡亲的兄弟，岂会加害皇上？如今大敌当前你为丞相不知尽心辅佐皇上还挑

的话里并不全是称赞之意。但是却也无所谓，她从来未将谭继之看在里，自然也不会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

寝殿里，已经吃斋念佛不问世事许久的太后和一直闭门养病的皇后都现了。同时在房间里等着的还有黎王，柳贵妃柳丞相和几位皇室的王爷。

墨景祈看了柳丞相一，了。显然是认同了柳丞相的话，柳丞相更加信心十足起来，指着墨景黎厉声：“黎王，你好大的胆！”

目光落到站在一边的墨景黎上，墨景祈一怔突然想到什么狠狠地瞪向墨景黎。墨景黎怎么会看不到墨景祈的目光，走上前去一向肃然的脸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皇兄，可是有什么吩咐？”

谭继之笑：“贵妃拭目以待便是。”

“贵妃娘娘真的对黎王买的东西没有兴趣么？或者…贵妃娘娘不想知黎王买来的东西是想要给谁用的？”谭继之笑。柳贵妃心念微动，平静的看着谭继之。

墨景黎却并没有一丝谋被拆穿了的惧意，依旧恭敬地：“皇兄在说什么？臣弟听不明白。”

一边的柳丞相早就准备着发难了，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上前一步：“黎王殿下，皇上的意思分明是指你给皇上下的禁药！”

景帝十九年，绝对算得上是大楚开国百年来最糟糕的的一年。还没过完年，边关就传来冷淮大败求援的消息。要知，紫荆关离京城不到四百里，若是快加鞭，一天就能赶到，这样的距离若是再败下去兵临城下也是近在前。另外，刚刚收到冷淮的求援信墨景祈便病倒了。

谭继之淡淡一笑：“我想要的…贵妃娘娘现在只怕是给不起的，何妨等到贵妃娘娘给得起了的时候再说？”

“你…是你…”那一丝笑意看在墨景祈里却是挑衅和得意，指着墨景黎息着。

柳贵妃凝眉沉思了片刻，问：“你想要什么？”

谭继之对她却是十分了解，自然明白已经引起了她的兴趣。也不隐瞒，谭继之笑：“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是给御书房里那位用的。而且，以我猜测，只怕那药已经用了有一个月之久了。”柳贵妃蹙眉：“皇上并无不适。”谭继之笑：“当然不会有不适，不但没有而且他的还会十分的好。但是，一旦断了药或者是用得太久了，皇帝陛下可是有的苦吃了。那东西原本倒是不少，但是安溪公主登基之后，南疆圣地谋逆，不知怎么的一把火整个南疆圣地烧成了一片空地。药自然也没有了…墨修尧手里，最多不会超过半年的药量。”

墨景祈张了张嘴，忍着心里如蚂蚁撕咬一般的痛苦，皱眉：“朕没有…”他知没有人会相信，因为他现在的症状确实有些像是服五石散成瘾的模样。但是服用五石散的时候有什么效果他是知的，所以他可以确定自己在什么时候都没有服过那禁忌之药。

贵妃垂眸，掩去了中的厉光和杀意，淡声：“好，只要本能得到，都可以答应你。不过，你现在又能为本什么？”谭继之笑：“在下好歹也在墨景祈边呆了十多年，他什么时候会什么样的事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了。这…难还不够么？墨景祈的真正的心腹又是哪些人柳贵妃不想知么？还有…我可以帮你对付黎王。”柳贵妃波动，半晌才了：“一言为定，希望你不会让本失望。”

“皇帝！你真是糊涂！”太后瞪着床上的儿恨声。虽然对这个儿比不上对小儿疼，但是太后也不至于想要他死的。看到他如今这般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太后心底只觉得恨铁不成钢。

诊脉的太医皱了皱眉，恭敬的：“皇上似乎是服用上什么与有害的药…再加上日益劳所致才一下垮掉了。”

虽然勉支撑着上朝，但是明人只要看那蜡黄的脸和萎靡的神就能看得来皇帝病得极重了。两家事情叠加在一起，更是让人觉得暗无天日，仿佛大楚气数将尽了。墨景祈勉支撑着调集了支援冷淮的兵和粮草就病倒在床上一病不起。

太后猛然起：“什么叫与有害的药？！有人给皇上下毒？”太医连连摇：“太后恕罪，太后误会了。微臣的意思是…皇上似乎服用了一些禁忌之。所以才…才伤了。”寝殿里众人的神都是顿时一变，都有些古怪起来。太医所谓的禁忌之药大抵都是如五石散或者一些狼虎之药一类的。历史上确实有一些朝代服五石散蔚然成风，但是从前朝开始到大楚都是将之列为禁药的。若是传了去，皇帝和皇家的脸面可就丢光了。

等太医把完了脉，太后才焦急的问：“太医，皇上的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