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丹园，姚黄正跪丹园门外。昀郡王看了她一：“过些日此事平息，发还你契，你就离开京城罢。”

昀郡王把目光稍稍移开，不愿去看秦王妃扭曲脸：“你母亲自然是谋反不成意图栽赃太。所幸小乔虽早已亡，姚黄却还活着，她母亲大乔当年也是你心腹丫鬟，曾参与此事，因此知晓，小乔所生之女，上有一块胎记。洛红上，自然没有。”

姚黄微微颤抖了一下，低：“县主有些狂躁，世不许她门。”赵燕妤是发疯一样要回来看秦王妃，还想要去看大长公主，国公府怎么肯让她去招祸？

皇上圣旨已经下来：郑贵妃变当晚企图毒死皇后，被立刻赐了毒酒；齐王擅离封地私自京，因郑贵妃一力承担了谋反罪名，因此留了命，只被废为庶人圈禁；恒山伯府成年男死，妇孺放西北；承恩伯府因未直接参与谋反，且其爵是因太后所得，因此仍保留了这一代爵位，但承恩伯去世之后，爵位即行收回，且后人终不得仕，承恩伯府这会儿大约只盼着承恩伯能活得长久些罢？

“老王妃丹园中养病，无事也无人去打扰。”当然这病还能养几天就不好说了。绮年也不愿多说，只要一

因为有个大长公主参与谋反，因此秦家置跟恒山伯府差不多，不过看皇室血脉份上，没有把男人都杀了，只是一放；大长公主则跟齐王一个待遇，不过她年纪已大，估计活不了几天了。赵燕妤自幼与外家关系密切，听见这个消息如何能不急呢。但秦府已被定为谋反，除非英国公府疯了，否则绝对不准她去探望。

“妤儿现下怎样了？”

秦王妃睛都要瞪得裂开了。她已经想到了此事会如何发展：过不了几天，郡王府就会接一个“女儿”来，而洛红，也许是就此冷落，也许是被找个借送去寺庙“修行”，也可能——会病亡。

秦王妃耸耸肩：“谁让那丫居然跟周氏有几分相似呢？不过周氏也算是明了，我赏丫鬟她动不得，竟然借金家丫手把她走了。不过这样也好，若不是他靠上了太，又如何有今天得意？我倒要看看，若是太因此丢了皇位，会如何对付他们！”

绮年这时候也正听赵燕妤事儿，不过，因为讲述人是乔连波，所以风格相当不同。

这些龌龊事昀郡王虽然不大通，但联想到如今传闲话，他不由得变了脸：“你是想让她和恒儿——”

“姨母说，县主担忧老王妃，所以让我问一下，老王妃如今——”

“…姨娘被关了秋思院，病倒了，相公时常要去探望，姨娘总是哭闹…”乔连波怯怯地说着“姨母让我来跟表说一声，怎生能去个人劝劝县主，跟世安生过日。”这就是英国公府表态，只要赵燕妤别闹腾，阮家并没什么别想法，还是希望跟郡王府亲家。

姚黄摇了摇：“不曾。”苏姨娘倒是提过，不过被阮夫人大骂“妾室预世亲事”，赏了二十个嘴，要不是有阮麒求着，只怕人都送到庄上去了。

“是。多谢老王爷恩典。”姚黄磕了个，看看丹园死寂大门，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无论如何她到底算是背主了，昀郡王不会再留着她。虽然离了郡王府庇护，但至少还得了自由之。

“什么！”秦王妃瞬间就明白了昀郡王意思，声尖叫起来“你胡说！洛红就是——”没容她说完，昀郡王一摆手，角落里两个婆扑过来架住她，用帕住了她嘴。

“阮世可说过要休妻？”

“想来父王必定会着人去劝告县主。”绮年随答应了一句，昀郡王当然不会愿意女儿被休，不过这个去劝说人肯定不是她就是了。只是赵燕妤究竟会不会听劝，这个事可就不好说了。

昀郡王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缓缓：“你如今真是疯了，如此疯疯癫癫，只怕也命不久矣。”

昀郡王叹了气：“回去告诉县主，秦家是咎由自取，叫她安安分分地，好生跟世过日。”秦家只是赵燕妤外家，便是有谋反事也与她无关，只要她别这样闹，给了英国公府休妻理由。

秦王妃浑一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又没说。昀郡王缓缓续：“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到底还是说了真话，洛红并非本王女儿，本王女儿——另有其人。”

昀郡王站起来，后看了一秦王妃，对两个婆摆了摆手，转走了。这之后，秦王妃会每天服一碗治疗“疯癫”之症汤药，让她整日昏睡。若是她就此安分了，还可活得久些，若是仍旧要生事，也就只能病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