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生伺候才是。”

乔连波羞带怯地告了罪，随着阮麟回房去。一到门，画眉和黄莺就迎了上来，画眉忙伸手来扶乔连波，黄莺却迎到阮麟边，眉都像会说话似的在笑：“少爷少回来了，姨娘已经问过几次了呢。”

阮麟并未察觉她话

颜氏猛地皱起了眉：“嗯？”

颜氏哦了一声：“我的记竟平常了，是了，这事也是说过的，记得听说是嫁到外去的？”

琥珀低声：“老太太忘记了？珊瑚被表姑了人了。翡翠今儿倒跟着来了，因屋里人多就没来。说起来，翡翠跟婢一般大，也该放去了。”其实翡翠是去悄悄找了她，求她在颜氏面前替她说说话的。

颜氏半晌没说话来。琥珀这样说，她倒也想起来了，当初珊瑚好似还来她面前哭过说不嫁，只是她没放在心上，也没耐烦听完珊瑚的话就打发了。一个丫鬟，还不是主替她了谁就嫁给谁么？既是乔连波主答应的，她就没有不嫁的余地！只是没想到，嫁的人竟这样不好…“怎就嫁了苏氏的娘家人——那样的狐媚，能有什么好亲戚！”

最后这句话倒是说到了颜氏的心坎上，眉却又皱起来：“可连波这会儿正有，若是离了翡翠，只怕别人伺候得也不周到。”

琥珀大喜，连忙替翡翠磕谢恩，心里不免又想到珊瑚，暗暗地叹气。若是没有珊瑚的凄惨，颜氏也未必肯替翡翠这个主。想当初珊瑚是自己想着法陪嫁到郡王府去的，如今看看陪着周表姑娘回来的那几个，如鸳如燕就不说了，单说如菱，陪过去的时候只是瘦伶伶的一个小丫，如今几年过去条也长开了，模样也齐整了，上穿的上的连自己都跟不上。一样是这府里陪嫁过去的，如今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能说是命了。

颜氏又是好一会儿没说话来，良久才：“连波定是不知情的——”有些焦躁起来“珊瑚那丫也是，既肯嫁了，就该好好过日，这嫁去人家家里媳妇，哪有不吃苦的！何况，也未必有你们说得那么厉害。”

乔连波并不知翡翠背着她偷偷去求了琥珀的事，坐了车一路回到国公府，就觉得有些作呕之。说起来她早就了三个月了，可是仍旧会有吐，实在是受罪。阮夫人心里还想着女儿和外孙，随：“快回房去歇着罢，老二搀着你媳妇儿，晚上不用过来请安了，养胎要。”

琥珀埋得更低：“确是表姑的主，珊瑚原本是不愿的。”

这个颜氏倒觉得可以，想了想便：“既这么着，我那铺里有几个大伙计，改日叫人送名单来我瞧一瞧。”

琥珀听得心都凉了，又不敢着来，只得：“翡翠说，苏姨仗着是姑爷的生母，很是难说话，表姑又好，没奈何珊瑚只得嫁了。如今翡翠年纪也不小了，万一苏姨再生什么主意来——翡翠只求老太太的恩典，也免得万一了事表姑在里难。”

阮麟微微皱眉。昨天他们刚去秋思院悄悄看过苏姨娘，今日若再去就太招了，若被阮夫人发现了必然又有一场好闹。黄莺察颜观，立刻笑：“婢这就去给姨娘回个话儿，少该好生歇着，少爷要不要和婢一起去？”

“是国公府那边苏姨的娘家侄，听说——”琥珀咬咬嘴，还是“听说那人很不好，珊瑚嫁过去没少挨打，这才没半年就瘦得脱了形了…”翡翠就是看见了珊瑚的下场，心里才害怕起来。她今年也二十了，乔连波也没说要替她个合适的人，心里总是不踏实。可是国公府里的下人她又不熟悉，要她自己找个人嫁了也找不来，只得来求琥珀在颜氏面前说说话，能否看在她伺候乔连波这些年的份上，借着乔连波有的喜事，让她回吴家来人，至少吴家这些下人都是规矩的，嫁了哪个也比珊瑚的下场。虽说她是乔连波的陪嫁丫鬟，但颜氏若开，乔连波自然会把她送回来的。

琥珀听她气松动，连忙：“婢倒有个糊涂想儿，老太太给她指个人，先把这事定下来，等表姑生产了再叫翡翠来嫁人便是。横竖她说定了人家，再怎么也不能变了。”

琥珀低了，细声：“是表姑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