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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郡王府余波未了(2/4)

有些事情秦王妃是不知的。关于她的那位庶,因比她大了整整八岁,在她印象里就只有一个安静纤细的影了。她也不知当年十八岁尚是世的昀郡王初到东侯府时,见到她那位时年十四岁的庶是个什么情景。她只知十五岁定亲,十六岁未嫁而夫亡,守了两年望门寡,之后郁郁而终——一个庶的侯府女儿,便是嫁一百次,也嫁不到郡王府的世

魏紫听这意思是要演书房送汤的戏了,忙应着,又不免有些疑惑:“那袄王妃长久没穿过了,只秋时晒过一回,且如今天气——似是单薄了些…”

魏紫少不得温言抚宽解一番。秦王妃好歹收了泪:“王爷去了哪里?”魏紫忙叫丫去打听,半晌回来,昀郡王打发走了两个嬷嬷,每人好歹还赏了二十两银,又将赵燕平边的两个大丫鬟和两个小厮罚了,此时去了荷园。

秦王妃气得发昏,只是无话可驳。赵燕和确实是自幼就勤奋,尤其在两个嫡的兄弟之间,他份最低,故而更要用功,昀郡王心里其实是喜他的,若不是庶,只怕还更要看重。且儿们论嫡庶又不如女儿那般讲究,有息的庶不过是分家产时吃亏,将来的前程却是没大妨碍的。

她来,她有何借攀诬平儿!你当我不知你唤这丫来是为了什么?”

一时衣饰都拿到前来,秦王妃打发了人去,自己瞧着衣裳发怔。这颜,她不过是十三岁时穿过一次,十八岁时又穿过一次罢了。杏黄的暗锦缎领袄,绣着淡紫的藤萝儿——其实她不藤萝,她最的是牡丹,尤其是正红的牡丹;藤萝的、在自己院里也满藤萝的,是她那位十八岁就早夭了的庶

见昀郡王说完了话就拂袖而去,秦王妃不由得悲从中来,跌坐在椅中只是泪。魏紫不敢说话,悄悄叫人送和帕过来,自己安秦王妃:“王爷也是为要三少爷好的缘故,盼着他成材。只要三少爷日后好生读书,一个贱婢算得了什么,过几日也就忘记了。”

秦王妃摆手:“加件厚氅也就是了,书房难没有炭盆的不成?你且去拿来。”魏紫不敢多说,忙去寻了来,心中却颇为疑惑:这袄的杏黄显是年轻姑娘穿的颜,且秦王妃打小红,如今年纪长了也穿红、紫红、檀等颜,并不喜黄,如何今日又特特的要穿这件呢?想来里毕竟有个缘故,只是她年纪轻,随着秦王妃的时日还不算极久,不知罢了。

就是那一天,刚刚成亲的昀郡王世来东侯府走动,二十有五的青年人据说是刚从军中回来,穿一,上织着隐隐的淡金暗,肤黝黑,一双眸看向她的时候目光炯

魏紫松了气,忙:“王妃听听,王爷还是全了两个嬷嬷的面,可见王爷心里还是惦记着王妃的。”

秦王妃冷笑:“他哪里是惦记我,是惦记——”说到这里猛然停下,想了想“你去把我箱里那杏黄和玉来,再找里那六支的象牙桅来。若是王爷晚上没有宿在荷园,就叫厨房炖些汤羹——不,备下材料,我亲自去瞧着炖才好,叫厨房备上新鲜鲫鱼和羊。”

秦王妃:“他听了世的话就疑定了平儿,分明已是不信我们娘儿两个了。”若失去了昀郡王的倚重和信任,她还能什么?

昀郡王冷冷地看了她一会儿,沉声:“你好生在丹园里养着罢,别的事不要心了。平儿那里,从前我想着书院里有好先生,有同窗,自然相互督促着上也就是了,如今看着竟是不然!须得我亲自盯着才成——”忍不住补了一句“和儿在他这个年纪,何曾要人如此费心?学武的人夏练三九冬练三伏,从不必人促!”

秦王妃大约能猜到些东西,只是不愿想。十三岁那年夏天,里赏了几匹杏黄薄绫,针线上给她了一件衫着月白绣淡紫菱角的裙。她虽不杏黄,但既是里赏下来的,只有嫡小才能有的,自然还是要穿——那是份的标志。

秦王妃噎住了无话可说,只能假哭:“我不过瞧着她画的不错罢了…”她屡次将秀书来,原是为了个障法儿,好让嬷嬷去挑拨采芝。可没想到秀书就这样的大胆和有本事,竟就勾上了赵燕平!也怪自己平日里为着让赵燕平上,在他边放的丫鬟都是老老实实的,虽生得也不错,却不抵秀书的娆妖媚,果然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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