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些，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绮年摇摇：“若是对方有权有势，或者脆就是买来的地痞无赖，万一了事，纵然把人抓住，也补不了咱们的损失不是？小心为上。”

绮年叹了气：“这里再些也没什么，也不知世在那边怎么样了…”一念至此，指尖上的也不想再往嘴里递了，赵燕恒在那边，别说，恐怕净的都喝不了几。皇长究竟怎样了？只听说皇帝派去的人开始赈灾，可是皇长却一直没有半分消息。

如鹃不敢说话，想要安绮年几句，又觉得无从安起。赵燕恒或者是没有什么，但皇长若了事，赵燕恒一样前途堪虞。

绮年笑着打断她：“你都早放了籍了，怎么还自称婢呢。”如莺的事她是不想再问了，自己选的路自己走，谁也不能总指望着别人帮忙。

绮年在椅上坐上，几分诧异之：“今儿又不逢五又不逢十，也不是请安的日，怎么倒过来了呢？”

如鹃低声：“总归是大长公主派来的——世妃没看见，那个严嬷嬷在二少爷的武园里作威作福的，把二少爷的两个丫鬟紫电青霜都训得一无是，还要指着二少家，二少也厌烦得很呢。”

如鹃笑：“可不是么，这一晃也都十五六了。”叹“跟着世妃是婢们的福气。如莺她——”

绮年不由得笑了。上回如鹂剪碎了那个荷包，后如鸳偷偷告诉绮年，立夏知了后悔得要死，直说自己说的话不是那等意思，还从外寻了个胭脂盒来给如鹂赔礼，自然这香也就是给他的了。

嬷嬷笑容不变，好似早就预备如菱会说这话了：“如菱姑娘这话岔了。王妃那里，两位侧妃都是要每日去请安的，世妃自然

外小厅里，怡云一脸无奈地站着，见了绮年便：“给世妃请安，妾今日请安来晚了，请世妃责罚。”

“说是叫小丫，其实也大了…”

绮年把手里的一扔，发狠：“再过几天，这院也不许随便了，想去回报？去了就别再回来了！”

如鹃也就不说话了，拿过扇轻轻替绮年打着，看看外的日光：“也不了多少时间了，世妃再熬一熬，到了七月中就好了。”

如鹃连忙答应，又：“世妃放心，怎么说我家那也是良民，他们不敢随便怎样的。”打死一个家，只要对方主人家不追究也就无事，可打死一个良民，即便是没有苦主，那地方上衙门也必须要了。

“二弟平素不问这些个事，二弟妹到底是王妃的外甥女，不能不给大长公主的人留颜面。”绮年叹气“这哪里是弟妹家，分明还是王妃家。罢了，横竖我们这园里不要事就好了。告诉小杨，务必小心着，门见了麻烦就躲，别让他们找着因由往他上栽赃。”

旁边的嬷嬷笑：“世妃不知，姨娘通房们每日来请安是规矩，这规矩——”她话犹未了，如菱已经接“每五日一请安是世妃定的规矩，嬷嬷觉得，是世妃的规矩大，还是嬷嬷你的规矩大？”

“走吧。”绮年站起来“我也活动活动。”太医诊的脉说她劳神了，但底好，并用不着终日卧床，只要三个月不要过于活动就是了。

如鹃着刚要说话，外如菱打帘来了：“世妃，云姨娘和采芝姑娘过来请安了。”说着，朝外翻了个白，压低声音“云姨娘本不要来的，嬷嬷说她不来请安不合规矩，着来了。”绮年自打嫁来就说了，姨娘通房们不必每日过来请安，五天一来就足够了。怡云不到日是绝不过来打扰的，素来都是安安静静呆在自己房里，如今也叫嬷嬷来了，可见这嬷嬷还真是不想让她消停啊。

如鹃见屋里没人，压低声音：“那天瞧她绣了个香，像是重节的，那样式像是给男人的…”

外如鹂充分赞了嬷嬷走路的轻悄，跟小雪两人一唱一和，叫小丫鬟们都学着些，而后才叫众人散去，院里立刻宁静了下来。如鹃往外看了一，低声笑：“嬷嬷的脸好看得很呢，想必过一会儿就要去跟王妃回报了。”